古颙老脸一红,随即浑若无事的道:“这里就咱们爷俩两个,有什么关系?”话虽如此,还是走到一旁,穿戴整齐之后,欣慰的道:“老汉托你的福,身子骨好了大半,又能多活几年了。”
顾长青笑嘻嘻的说道:“您这话说得,凝真境寿两百载。练气境不说活一百五十岁,一百岁总要活罢!”
古颙摇摇头道:“娃儿,咱十万大山不比外面。咱们这里的人,若是不突破练气境,等到了四十岁就开始急剧衰老,因为早年攒下的毛病会一股脑的爆发出来。用你的话来说,这叫那什么先天不良!”他颇带炫耀的道:“你知道爷爷我活了多少岁了么?五十有六。整个十万大山年龄比我大的都不多。”
顾长青默然,越发的察觉到十万大山的生存环境之险恶了。他打定主意,定要在这几年让古颙突破到凝真境,让他多些寿数。
只听古颙又道:“其实老汉我知道你是个有来历的,早晚都有离开的一天,但老汉不想问,因为你为黑蟒部做的已经够多了。”说到这里,真情流露道:“但是老汉贪心哇,想把你留在咱黑蟒部。不为别的,万一哪一天老汉我腿一伸眼一闭去了,那两个丫头至少还有个依靠。”
顾长青眼眶一红,语带哽咽的道:“爷爷,你放心,我不走,黑蟒部就是我的家。炎黄族回不去了,在这个世界上就剩我一个了。”
古颙一怔,眼中划过一抹惊喜,一把抱过他安慰道:“不哭不哭,还有老汉,还有咱黑蟒部。”他耳朵微动,似听到两声急促的呼吸,当下呵呵一笑道:“要不,定个日子请部落的人吃顿酒,也算把你跟两个丫头的事情定下来?”
顾长青急道:“别别,不急不急。”
古颙故作不悦的道:“怎么?不喜欢那两个丫头。”
顾长青连忙摆手道:“秀娘跟丽娘都很好,我很喜欢。”
古颙不解的问道:“那你如此扭捏作甚?老汉我还以为你要走呢?”顾长青小心的斟酌着词语,小心翼翼的道:“她们都太小了。在我老家,女孩子结婚得二十岁。”说到这里,似又想起了什么,又道:“其实十八的也有!”
古颙惊呼道:“二十?这是什么规矩,你看猴子家的婆娘,十三岁跟了她,家里面还嫌晚了。不成不成,就是十八也不成,最多十四。”他苦口婆心的道:“你如今是黑蟒部的人,自然按照咱黑蟒部的规矩来,不然别人如何看待两个丫头?”只把两个偷听的丫头说得面红耳赤。
古颙不等顾长青反驳,便兴高采烈的去宣布这大好消息,又将古象、古鹿、古当康等一众黑蟒部中坚喊来,在他们的见证下,郑重的将顾长青的名字纳入族谱,将两个丫头许配给他。
接下来的日子,顾长青对着两个小丫头颇感不自在,只好将心思花在修炼‘黑蟒锻体术’上,又不时出去采摘药材,或带着狰将军帮助狩猎队捕猎等事宜上。
如此,又过了大半个月。随着莽岭五部每年一次大比的日子越来越接近,黑蟒部上下一个个摩拳擦掌,誓要在五部大比上夺得好名次。
莽岭五部为了更好的团结交流,约定每年九月初九这一天进行大比。比赛分三部分,一个是测试气力,一个是演练体术的熟练度,最后一个是比拼拳脚箭术。五个部落十二岁以上,十五岁以下的年轻人分批次进行比试。至于那些未成年的娃娃们,只需测试一下气力,让大人们知道修炼进度就行。
这一天,蟒岭五部人头攒动,男女老少齐齐出行。那些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们一个个跃跃欲试,想要夺得好名次,如能吸引部落的美丽小娘的关注,就更好了。
蟒岭深处,一座名叫蛇盘山的山林中,顾长青混在人群当中,跟在古颙身后,有一搭没一搭的陪着古鳄、古狸、古猴子几个年龄相近的青年聊着。狰将军驮着秀娘与丽娘两个,时而跑到人群之前,时而没入山林当中,带起一道道银铃般的欢乐笑声。
“哈哈。”伴随着一声豪迈大笑,右边山林中蹿出数百人,也同样穿着兽皮,为首的是一名身高九尺有余的魁梧汉子,披头散发,胳膊上纹着无数火红色的蛇鳞,正是赤莽部首领乌当扈。
“原来是当扈啊!今年你们倒是来得早啊,怎么?去年没取得好成绩,今年想赢回来?”古颙抽着旱烟,笑眯眯的嗤笑道,黑蟒部这边的男人们一个个都笑了起来,古鳄、古猴子几个更是笑着对顾长青道:
“长青,前两年你没参加大比,今天无论如何也不能藏拙了!”
乌当扈大声笑道:“颙叔,黑蟒部与赤蟒部大家半斤八两,反正每年第一的总是青蟒部。”在他身侧,一位精瘦的兽皮青年,闻言眉头一皱。
古颙漫不经心的道:“那可不见得。瞧你这模样,底气十足,只怕是有备而来。”
乌当扈指着他身侧那个精瘦青年道:“雪貂这小子今年进步不小,倒有希望夺得第一。”
古猴子甚是不服,大声道:“当扈叔,只准他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