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通天看着顾长卿皱眉道，眼中满是戒备，这让他很不可思议。

    “我是通天！”

    顾长卿看着他淡淡道。

    “什么？”

    通天一愣，又看向周围感受一番，没错，这就是自己的识海。

    再看向顾长卿，脸色变阴沉了起来，他会是自己？通天根本就不相信这一切。

    “装神弄鬼，找死！”

    通天话音落下，神识顿时便向顾长卿攻击过去。

    但下一秒，通天脑海一阵刺痛，自己的神识竟然受创。

    抬头震惊的看向顾长卿，这......

    “这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不可能！这不可能！”

    通天喃喃自语，攻击别人，自己的神识受创，这太匪夷所思了。

    这时顾长卿才看向通天淡淡道：“我说过了，我是通天，通天是我。你是我，我是你。我是你的第二人格，代表你内心深处的极端。

    你攻击我，相当于攻击自己，所以你的神识受创也在理所当然之中。”

    “什么？第二人格？代表内心深处的极端？”

    通天再一次愣住了，这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