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刚刚放亮，姜霓裳便来到了洞府中，手里还拿着特意从外门借来的打扫工具。
姜霓裳拿起打扫工具开始打扫洞府，之前许牧虽然领下了这座剑锋，但只是随便开辟了一座洞府，把阵法布下后就没怎么打理过。
清扫了一下灰尘，姜霓裳挽起袖子，继续开始清扫洞府的其他角落。
虽然洞府内的空间不算小，不过姜霓裳脸上却没有一点的不耐烦，反而十分仔细的打扫了洞府内的每一个角落。
打扫完毕的姜霓裳身上沾染了不少灰尘，看上去完全不像一个修士，反而像山下服侍他人的仆从一般。
若是让他人看见，恐怕会嘲笑个不停。
毕竟即便是外门修士，也不会把自己搞的如此狼狈。
不过姜霓裳这样做的目的，也不是处于对许牧的献媚，而是完全发自内心的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来报答许牧的恩赐。
擦拭了一下身上的灰尘，姜霓裳这才从储物袋中，取出了自己大早起来动手做的早饭，放在了桌上。
另一边的洞府内部。
许牧盘膝坐在蒲团上，神识中已经探知到了姜霓裳所做的事情，此时的许牧完全能够察觉出姜霓裳这些举动，真的是出乎本心的对自己恭敬和感激。
微微颔首后，许牧嘴唇微动。
“霓裳，你进来。”
洞府外正站在那里的姜霓裳忽然听到了许牧的声音，脸色微红，赶忙向洞府更深处走去。
“做的不错。”
“不过本尊平日也不在乎这些外务，你专心修炼即可，这种杂事以后不需要你亲自动手去做。”
“四象剑诀修炼的如何了？”
许牧盘膝坐在蒲团上，笑着问道。
“谨遵师尊之命，弟子已经完全牢记了四象剑诀的所有内容。”
姜霓裳恭敬的回答道。
“好。”
许牧点了点头，洞府石壁上忽然开始浮现出奇特的符号纹路。
一道玄妙的符号亮起，裹挟着灵气包裹在了姜霓裳的身上。
姜霓裳闭上了眼睛，识海之中，一道虚幻的身影出现，开始演练四象剑诀。
观察着阵法中显露出来的正在演练四象剑诀的身影，许牧满意的点了点头。
仅仅是一个晚上。
姜霓裳对于四象剑诀的领悟，就已经可以说是小入门了。
对比四象剑诀的品级和姜霓裳的境界来说，这样的进境甚至可以称的上一句天才。
“孺子可教。”
看到姜霓裳能够这么快入门，除了本身就契合四象剑诀之外，恐怕昨天回去后，姜霓裳也没有贪图休息。
而是彻夜演练。
要不然的话，即便是再大的天才，也不可能紧紧一夜就把四象剑诀演练到这种地步。
这种勤恳的态度，让许牧对姜霓裳更为满意了。
看了一眼还在演练剑诀的姜霓裳。
许牧的双眼化作一片混沌之色。
那道恐怖的气息再度出现，随后被周围的阵法消弭。
姜霓裳的身影倒映在了许牧的瞳孔之中。
这次推演，许牧主要是想看看，在被自己指点了机缘之后，姜霓裳的人生轨迹，和上次推演时有多少差别。
【...】
【第十五日：姜霓裳钻研四象剑诀有所成效，炼体境晋升大圆满，向师尊许牧禀告后开始闭关...】
【...】
【第二十日：姜霓裳突破至先天境，出关后晋升内门弟子，其他长老都来向许牧长老庆贺...】
【...】
【第九十日：姜霓裳继续修炼四象剑诀，境界晋升至先天境圆满，为内门弟子第一人，得到许牧长老赞扬，心情大好...】
【...】
【第一百日：姜霓裳成功突破至凝丹境，晋升为真传弟子，许牧长老亲自出面主持晋升仪式...】
【...】
“果然，与上次推演出的结果完全不同。”
看着这次推演的结果，许牧暗暗想到。
之前的推演中，半年内姜霓裳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每日在外门艰苦修行，可一直没有太大的进步。
而这次的推演中，姜霓裳仿佛变成了之前的纪向阳，一路势如破竹的突破，引来众人的惊叹。
不过，虽然是因为许牧赐予的四象剑诀，才会改变姜霓裳之后的人生轨迹。
但之后的人生轨迹中，许牧却如同一个工具人一般。
完全没在姜霓裳之后的人生轨迹中起到过任何一点“该有”的作用。
这看似奇怪的情况。
许牧却完全不感到惊讶。
自从金手指觉醒，许牧开始推演他人的人生开始，就已经发现自己似乎没有，或者说是不存在与这个世界的轨迹当中。
之前许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