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妃儿一曲古筝。
弹得那是天花乱坠,余音绕梁。
就连不通曲率的苏灿,都听得如痴如醉,脸上露出欣赏之色。
一曲毕,师妃儿起身,向四周宾客行礼。
莲步微摇,顾盼生姿,赢得宾客满堂喝彩。
“卧槽,太好听了!”
“好活,赏!”
有人不断往台上扔银子等钱财之物。
这是粗鲁武夫,和不学无术的草包富二代的感叹。
因为没文化真可怕,一句卧槽行天下。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妙春楼有佳人,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有青衫佩剑,羽扇经纶的士子站起身来,摇头晃脑,讲出不知从哪摘抄而来的金句。
这是读书人,玩的是文雅的。
他们认为,这才是成为师妃儿入幕之宾的正确打开方式。
花魁高傲,看不上光有钱的,也看不上光有势的。
才情无双,公子绝世,才是获取小姑娘芳心的制胜法宝。
一时间,各种夸赞之言,充满了大厅。
风流才子憋诗句,多金少年往台上丢银子。
妙春楼的老妈子笑得老脸开裂,簌簌下落粉末。
什么是摇钱树,师妃儿就是她的摇钱树。
这是妙春楼的传统捞金方式。
吊着众人胃口的花魁清倌人,比破了身子的值钱多了。
苏灿没有瞎起哄,而是看着台上的师妃儿,
却从其眼眸中,看到了一丝凄苦,一丝寂寥。
小妞儿怯生生的站在舞台中,不断行礼,感谢众人盛意。
苏灿内心感叹,这也是一个身不由己的人儿啊。
苏灿不由收敛了笑意。
思量着自己要不要勾引妙春楼的花魁私奔?
失去这样的摇钱树,妙春楼肯定勃然大怒吧?
然后他们找到自己,自己被勾栏打手打死?
正在苏灿思绪分飞,胡乱跑火车的时候。
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在大厅中响起来。
“小妞长得还不错,多少钱包夜?”
衣着华丽,放荡不羁的锦袍青年嬉笑着,登上了舞台。
“长得不赖,穿的太保守了,肉都不露,你干啥呢?”
“我来给你凉快凉快!”
青年脸色荡漾,色眯眯看着舞台中间的师妃儿,就要上手。
“住手!”
“你要干嘛,快住手!”
“不许对师妃儿不敬!”
台下有人急了,不过却没人敢上台阻止青年。
因为两尊门神一般的护卫,抱着刀剑,守在舞台下。
刺啦!
师妃儿躲避不及,被青年扯住了衣领。
一大片雪白露了出来,在灯光下晃人眼球。
“啊,公子请自重,小女子卖艺不卖身!”
师妃儿双手抱胸,大眼睛蒙上水雾,泫然欲泣。
她没敢呵斥对方,只是轻声提醒,因为她知道敢在妙春楼闹事的人,肯定不简单。
至少是不畏惧妙春楼势力的公子哥。
师妃儿并没有看向老妈子,而是将求助的目光递往台下。
台下有血气方刚的小年轻瞬间怒了。
我们千方百计想讨好的女神,你上来就要包夜?
我们绞尽脑汁,引经据典,卖弄才情想打开的双腿,你上去就给人家衣服撕了?
“混蛋,你给老子住手!”
“赶紧下来!”
“小子,你别找死啊!”
“我爸是李纲,是巡城司的校尉,你再敢对师妃儿姑娘不敬,信不信我让你去蹲大牢!”
无数人站起身来,大声呵斥。
脑袋灵活,又有些背景和能量的人,已经开始往台上走了。
英雄救美,赢得美人欢心,进到那粉红色的帐幔里面去,就看这一下了啊。
此时不上,此刻不好好表现,博得美人欢心,更待何时?
不过一些京都本地人,看向台上的锦衣男子却是一脸腻歪。
他们眼神古怪,并不上前起哄。
这些人,是知道这锦袍公子哥身份的。
“嗯,你们说我找死?”
见到犯了众怒,锦服青年并不畏惧,而是饶有兴致的看向喧哗的众人。
台下的护卫伸出手拦住了想要上台的公子哥们。
“你个仆从也敢拦我,我爸是李纲!”
“滚开,我哥是书院弟子张敏,是练气大修士,你也配拦我?”
两名叫嚷得厉害的男子,脸色涨红,呵斥护卫。
拿刀的黑脸护卫闻言,不屑的看了一眼面前的人。
“京都府武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