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

    “好好好！”

    得到云波长老的善意，柳明辉连连叫好。

    举起酒杯，红光满面：“来来来，我们一起敬云波长老一杯！

    也敬我们柳家，能出凝烟这样的人中龙凤！”

    其他柳家高层，同样激动不已。

    有的围着云波长老阿谀奉承。

    有的则对柳凝烟接连夸赞。

    霎时间，

    柳家的会客厅中，显得热闹非凡。

    唯剩顾凡、柳涵韵坐在大厅一角，仿若与其他人不是一个世界一般。

    面色淡然地对付着自己眼前的酒菜。

    宴会一直持续到了晚上。

    顾凡、柳涵韵倒是吃饱喝足之后，便离开了会客厅。

    他们起身离开时，并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的退场。

    或许有人注意到了，但不在乎。

    无人起身相送。

    休息了一晚。

    竖日。

    柳家族比便正式准备开始。

    于一处广场之上，搭建了十座擂台。

    柳家高层，以及顾凡，和柳凝烟的师尊皆坐于高台之上。

    只不过，柳凝烟的师尊，云波长老，被安排在了高台的中间。

    连族长柳明辉坐的位置都比她还要偏上一点。

    至于顾凡，被安排的位置，则快要靠近最边缘了。

    只是顾凡并不怎么在意柳家如此安排。

    此行前来，不过是为了见证自己的弟子，了却一桩心事而已。

    至于柳家，他已经决定不再深交。

    看着台下聚集的五十几名柳家年轻一辈，

    柳明辉小心翼翼，朝云波长老问道：“云波长老，您觉得我柳家的年轻一辈如何？”

    云波长老慵懒答道：“看来除了凝烟，你们柳家的其他年轻修士，天赋都不如何啊。

    此次族比的魁首，非凝烟莫属了。”

    “是是是。”

    虽然云波长老的话毫不客气，但柳明辉依然强撑着赔笑道：

    “凝烟能有云波长老的栽培，我柳家其余人自然是没人比得过她的。”

    听到二者的对话，顾凡无语地摇了摇头。

    既没实力，也没骨气。

    这柳家家主做人，真是失败。

    当！

    恰逢此时，代表柳家族比开启的钟声，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