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师弟,你不该进来的。”
宋曲走上前去,叹息着对凌云说道。
他摇了摇头看着凌云,继续说道。
“凌师弟,入了此地,便再也难出去了。”
听完宋曲的话之后,凌云面色微变。
他发动了“瞬空闪”想要证实一下宋曲的话。
果真如宋曲所言,即使动用“瞬空闪”,他都无法从此地离开。
凌云并没有太过惊慌,此时最需要的恰恰是冷静。
“宋师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凌云边说边打量着那道老者的残影。
那名老者仍旧是那副样子,脸上始终带着笑意,他招了招手,示意凌云过去。
宋曲又是一声长长的叹息,把经历的种种缓缓道来。
原来先前,宋曲先前被鲁慈追杀,走投无路只能从枯叶崖跳下。
跳崖起码还有一线生机,落到鲁慈手中,唯有一死。
但是在坠崖的过程之中,许是先前和鲁慈交手的缘故,让宋曲心中有所悟,便在生死关头,入了地灵境。
所以这才侥幸留了一命。
他在悬崖之下游荡,偶然之间来到了这里。
他看到金色的灵气罩子之中,有一个老者在全神的盯着一方残局。
他也是个喜欢弈棋之人,按耐不住好奇,便进入了灵气罩子之中。
可是他进入之后,转身的时候,发现透明的灵气罩子犹如铜墙铁壁一般。
他当时有些惊慌,无论他用怎样的方法,都无法破开这个透明的灵气罩。
而里面的那位老者,则是不慌不忙的对他说,若是可以解开残局,便能出去。
若是解不开,那么此生便再也无法出去了。
可是无论宋曲怎么下,他都解不开残局。
到现在已经整整两个多月了,仍旧是没有一点眉目。
那老者说要出去,唯一的一把钥匙,便是破开他的残局。
“难啊,难如登天!”
宋曲无奈的摇摇头。
宋曲越是这么说,反而愈发的勾起了凌云的好奇心。
“那位老者究竟是何人?”
凌云看着自己的师兄问道。
“他先前只是说了他的名字长孙弈,其余的便没有多言。
可是,我自以为读书无数,但是却从未听过长孙弈的名字……”
凌云把头转向了那位老者。
“可能他太久远了,久远到书里都没有记下吧……”
“来,小友,一起弈上一局。”
老人又对凌云招呼了。
凌云深吸了一口气,索性直接走了过去。
他前世之身,太白剑仙,素喜吃酒,剑术,弈棋,作诗。
只是,此身好久没有弈棋了。
看到凌云走了过去,宋曲连忙跟了过去。
宋曲的天分已经是不弱了,可是他苦思了两个多月,都没有想出解局之法。
凌师弟比自己要强得多,兴许他可以……
凌云顾自坐在了老者的对面。
“敢问先生是何来历?
又是为何在此处留下了一道残影?”
老者微笑着摇了摇头。
“你若是能破开棋局,我便和你多说一些,若是解不开,你我何必多添因果。”
听到老者如此说,凌云便没有继续问下去。
他低头看了一眼棋盘。
白方大龙,已经有一只眼。
凌云面前的棋盒中是黑子。
凌云开始在心中演绎棋局。
一缕灵气托起一枚黑子。
黑子虎。
老者神色之中有赞赏之色。
他手持一枚白棋接。
黑棋长,白棋继续向前突围。
黑棋跳封,白棋贴。
凌云手持一枚黑棋,直接尖在“点方”的位置之上。
老者面色有了变化,收敛起了笑意,变得有些凝重。
宋曲则是极为惊异的看着凌云。
原来自己的这位师弟,棋道这么高深。
此手一出,犹如扼住了大蛇的七寸要害,瞬间令白方大龙动弹不得。
每下一步,老者愈发的谨慎。
刚才在残局之中,黑棋步履维艰。
可是凌云手中的黑子就像是一把长剑,逐渐的把白方大龙一片片削去血肉。
老者手持白棋落子,想要制造一些混乱。
可是凌云仍旧是冷静面对。
白棋三十余子,已经再也没有做出另外一只眼的可能。
老者在棋盘之上落下硬碰硬的一子,可是凌云仍旧不为所动。
凌云手持黑子落子,直接把白方大龙斩断。
宋曲面色大喜。
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