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刑视线最好的除了离刑架最近的两名执事外,还有状元桥下的停着的四艘小船,离刑架只有五丈远。三名店铺老板一大早看到告示就跑到这来各自花了五千两包下三艘船只,如今坐于船头观赏,只剩下一艘小船,岸上的人炒到六万两差点打起来,后来协商好,最后出价最高的两人拥挤地坐于船头,两人各付一半费用。
花大价钱坐于船头上观刑的五人从一开始的新鲜感到开始行刑的感官刺激再到最后的小脸煞白惊恐莫名,衣袖遮面不忍再看。
若是真要用言语描述尾声的法场,只能用惨,很惨,非常惨,惨不忍睹来形容。
至此骨架被取走埋于城西乱葬岗,头颅中蕴含的修者元神被苏瑾辉拘禁至杀气结界之中化为养料,气息大增修为升至伪武境九重,头颅随手扔进街边盛装剩菜剩饭的木桶中,最后会出现在猪圈里,而装满肉屑和肾脏的木盒则是不知去向。
人群逐渐散去,崔文丯右手按着太阳穴问道"今日如此做作会不会让徐凌有疑心?"
苏瑾辉摇了摇头答道"越显示出我们的恨,他便越是相信。"
说完二人带着一干下属去到城中最大的酒楼办宴会,崔文丯一边走一边说道"昨日周桐云吟的满月酒我们没喝到,今日补上,所有支出由我解决。"
夜幕降临,众人笑眉眼开谈笑风生,完全没有被刚刚的法场惨状给惊讶到,因为他们亲自制造过尸山血海遍地骸骨,这点小场面实在太不入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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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午时还有一炷香的时间,宋天化穿过层层人群,走到状元桥上,周桐此时手中拿着罪状走上状元桥,群众纷纷散开,周桐好奇地看着这名正气禀然的汉子淡漠地说道"走开。"
宋天化不以为然,甚至想一跃而下救走顾清,刚想从戒指中掏出武器,此时背后一只手伸过来拉住他的右手拽开,宋天化转头一看,一名脸色苍白不断咳嗽的男子映入眼帘,恩师?
徐凌赔着笑脸连连抱歉道"不好意思啊周节级,这名小伙子反应有点迟钝。"
周桐一脸嫌弃,摆弄他那厚实高大的身材开始宣读罪状。徐凌连忙将宋天化拽下状元桥,小声问道"你不要命了?"
宋天化激昂说道"难道我们就这样看着老七被他们一刀一刀弄死吗?"说完又想走上状元桥,
徐凌抬起手就是一巴掌拍过来,呵斥道"你以为我不想救吗?光是那崔文丯就真武境巅峰,还有一名真武境伪装成客商坐在船头,你下去了难道还想上来?我下去了都上不来!"说完将宋天化拽离菜市口,此时周桐念完罪状走下状元桥,周围群众又争先恐后聚拢上桥观刑。
这里是围观群众离刑架最近的地方,比起站在石阶上的崔文丯等人更近,是下手救人的好地方,也是引诱其同伙露面的陷阱,只要有人跳下去,今天的法场就会多加一人受刑。
苏瑾辉长呼一口气,没有人来救,说明徐凌还算是个聪明人,以后或多或少能够成为师尊的一项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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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崔文丯和苏瑾辉以及一等下属在雅间共聚一堂,苏瑾辉举起酒碗说道"昨天是都尉从主城回来的日子,也是我们侄子满月的日子,今天接风酒和满月酒凑一起了,来,不醉不归啊。"说完一饮而尽,其他人也站起来碗对碗仰面喝下,酒桌上一群人推杯换盏觥筹交错,没一会就喝的醉醺醺。
城南唯一的药铺中,徐凌正坐在前台看着宋天化问道"我昨晚不是说了吗?情况还未明了之前不要擅自行动。"
宋天化沉默不语,以往七位结拜兄弟何等快意恩仇,如今只剩下自己一人了,他除了只想报仇并没有其他的想法。
徐凌看着宋天化头痛道"你不能再待在武安城了,搞不好又弄什么幺蛾子出来,今天不是我拦着你,你就跟着老七一起被活剐了。当初我救了你们七人,是为了共同的目的报仇。现今因为顾清的一个失误我们直接重新来过,如果不是他怂恿其他四人奸淫那女子,事后没有料理干净,会有这档子事吗?连我发现挖掘出来的龙脉也一起送人了。"
宋天化只觉得徐凌说的有理,应道"那我去哪?仇不报了?"
徐凌坚定地说道"仇是肯定要报的,但也分时机,你听说过「飞鹏帮」吗?"
宋天化摇了摇头回道"听过这个名字,只知道是最近崛起的一个帮派。"
徐凌站起身在不甚宽敞的房间内踱步,悠悠说道"「飞鹏帮」是烈州近年来扩展趋势最快的帮派,除了武安城他们插不进手来,烈州其他十二座城池都有他们的堂口,谁也不知道他们的大本营到底在哪,只知道他们向来行事低调,专门制作贩卖五石散,青楼赌坊作为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