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皇后,她敢在我跟前无礼吗?此事苏家的确愧对于她,让她过来吧。”
毛瑾瑜是午后才到的苏家,进到苏静言的内房内,她一惊,外边公主封号未定是以还没有昭告天下公主已出生了。
毛瑾瑜这才明白为何苏静言这好些时日了,都住在苏家之中。
苏静言看了眼毛瑾瑜的额头道“万幸,你头上倒是没有留疤,这世间有什么屈辱能比人命重要的呢?”
毛瑾瑜泪水直接就流了下来,“娘娘,你也是被退过婚的,我早上被订亲众人皆知,午后就退婚,这我岂不是成了洛阳笑话!还有什么脸面活下去?”
苏静言道“你以为你死了就不是笑话了?这退婚和离是常有的事情,咱们做女子的何必为了一个男子不要自己就寻死腻活的?
你被退婚也不是你的错,是我们苏家的错,苏家也会对外说是自个儿的错。”
毛瑾瑜道“娘娘说的容易,这世道男的怎会有错呢?被笑话的都是女子。”
苏静言看着毛瑾瑜的眼泪,心疼道“你说的也是,你既知这世道女子艰难,更要觉得退婚和离被休都不是丢脸的事情才是。
以往莫说退婚过的,就是和离被休寡妇都能为皇后,如今本宫光是退婚二字朝中就颇有微词了,这被退婚并不丢脸,谁说你日后就遇不到更好的男子了呢?”
毛瑾瑜啜泣道“是啊,如今我就遇到了更好的男子,我嫁给摄政王之后,您都要叫我皇婶,苏流叫您姑姑,不得叫我一声姑奶奶吗?、您为何还要让顾夫人宁王妃来劝我,不让我嫁给摄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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