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半的文武,都认为镇北侯该罚。
这是,在逼着她得罪镇北侯。
“臣等不敢。”
女帝清冷的声音,令得这些大臣俱是露出了一丝惶恐之色。
低下了头,忙称不敢。
“不敢?”
“朕看尔等不仅是敢,还做了。”
女帝语气冰冷,冷冷的看着殿中诸多文武,一丝丝寒气,已然在朝堂之上弥漫开来。
没有人看得,女帝的眸中。
此刻竟是有一朵冰莲,在逐渐凝聚。
“这是......”
负手立于文臣之首的冯清衡,在感受到了一丝丝寒气后,猛然面色一变。
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了皇位之上的女帝。
而那些心中有些惶恐的文武大臣,在此刻更是感受到了一抹森冷至极的杀机,已然将他们尽数笼罩。
如此之下,更是将头低得越发的低。
一动也不敢动,就这么跪在殿中。
他们虽站在了冯清衡一方,但也不敢过于挑衅女帝。
毕竟如今的女帝,尚还手握大权。
“陛下。”
在冯清衡心中震惊,女帝眼中的杀意几近凝为实质之时。
傅陵冷哼了一声,一步走出。
恭声道:“臣以为,镇北侯此举虽造下了极大的杀戮,但不仅不该责罚,反而要重重奖赏才是。”
“该罚的,应当是这些,欲让陛下被天下人唾骂的乱臣贼子。”
傅陵的声音,让女帝微微蹙眉。
其眸中的那一朵冰莲,也是缓缓消散,语气冰冷无比的吐出了一个字。
“说。”
傅陵闻言,当即冷笑着看向了那些跪于殿中的大臣:“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这句话,诸位大人应当知晓吧?”
“今日。”
“镇北侯不将胡人亡族灭种,只屠戮其军中士卒,留下那些老弱妇孺的话,虽近十余年,胡人再也不敢来犯吾朝。”
“但十几年后,二十年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