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赐死墨千痕,也足以夏桐连坐。
几年来,墨千痕不敢丝毫大意,今次全是为了给白无绝解毒,才胆大妄为了一回,母子两人真心待她,她又怎能不为旁人考虑?
思及此,她按住墨千痕欲起的身子,低声道“不行,别冒失。”
她的气息更加湿热,本就汗流不止的模样,一句话像是带了火,灼的墨千痕耳根子都红了,也终于发现了两人此刻长腿互叠,交颈而卧……
白无绝看看四周,这是一张古老的架子床,四面帷帐,四柱雕花,横眉板上落了一顶承尘盖。
“上去。”她道。
墨千痕没有应声,甚至没动。
耳听殿门哐当一声巨响,那疾行而来的脚步微微一停,直朝床的位置而来。
“谢迎,休得放肆!”夏桐叱道。
然而毫无作用,谢迎蹭蹭蹭逼到近前。
白无绝顾不得其他,拦腰一抱墨千痕,脚后跟在床板上轻轻一磕,身形朝着顶上的承尘盖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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