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行的意思,凭感觉找到了异常灵力的来源,“是阵眼,只是不知阵法的功能是什么。”
顾天行的视线投向敖云所指的桌底:“这山间烟雾缭绕,湿气估计不轻。昨夜我便觉得奇怪,为何黄婶竟能如此好地保存老伯的尸体。”
“你是说,这阵法是为了保持干燥,好让尸身不腐?”
顾天行对敖云点点头时,又不由灵光乍现:“黄婶被心魔附身之前,其父还未去世,恐怕是心魔画了此阵,保存尸身,它何必……”
也许,是别有所图。
也或许,是心魔寄居在黄婶心里,难免吸收了后者的思想,出于对老父深切的爱,才不由自主绘制了阵法。
顾天行不由感慨万千。
不过,既然心魔会设阵改变一定空间内的空气状态,也许也会其它的阵法。
顾天行开始仔细打量四周。
阵法一道本就复杂,虽也有不世的天才,可以根据记忆进行绘制,终究只是少数。
也许他带了阵法典籍在身边。
杨幼薇见状,转头吩咐敖云:“感受一下,房间里是否有什么与这阵法共鸣。”
敖云答好,依她所言禁闭双眼,放出自己的感觉。
原本遍搜房间无果,再三搜寻,敖云不禁觉得黄婶梳妆台上一个古朴的梳妆盒隐隐透出一种熟悉的感觉。
“这个梳妆盒。”他将盒子拿起,递给杨幼薇。顾天行见状也站到小姑娘的身边。
“我来。”顾天行道,他们目前还不确定梳妆盒的内容,如果心魔设了其它机关,只怕小姑娘承受不住。
杨幼薇闻言拿着盒子,纹丝不动。过了一会,她才将盒子递到顾天行手里,但只递了一半,又停住了动作。
“一起。”她强调。
顾天行哭笑不得地答应。说小女孩年纪小,她的气质却很成熟,可若真说她懂事,她有时又显得幼稚而倔强。
两人一起打开梳妆盒,却见里面并无什么特别的机关,只是静静躺着一本传承典籍,阵法的设计与绘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