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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书库 > 东京泡沫人生 > 1484,影响市容、公然猥亵行为?!轰豆尼?!

1484,影响市容、公然猥亵行为?!轰豆尼?!(1/3)

    .......八月中下旬的时候,天气已经热到不行了~即使穿着宽松的T恤与短裤,依旧被外面的高温催得汗如雨下,还有不停响起的知了声,让人心中也无比烦躁!不过,这样的夏天,却是一类...夜风从溜冰场高大的玻璃穹顶缝隙里钻进来,带着初春特有的微凉与清冽,拂过小夏花治额前一缕被汗水浸湿的碎发。他站在场边,双手插在羽绒服口袋里,目光追随着冰面上那个旋转、滑行、裙摆如花瓣般扬起的身影——冈福山雅子正单脚点冰,一个轻盈的三周转体后稳稳停住,抬手朝他一笑,指尖还沾着未融尽的薄霜。那笑容干净得像刚落下的雪,没有一丝杂质,也没有半分职业性的弧度。可就是这一笑,让小夏花治喉结动了动,忽然想起昨天收工后,两人并肩坐在新宿站前长椅上喝热可可时她说的话:“要是哪天我不再是‘福山雅子’了,只是‘雅子’,你还愿意牵我的手吗?”他没立刻答。不是犹豫,而是那一瞬,心口涨得发紧,像塞进了一整片融化的月光,沉甸甸地坠着,又亮得不敢直视。“咔!很好!这一条过了!”山直树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来,带着一贯的干脆利落,“木岛君,木岛虚,收工!明天上午九点,东京电视台摄影棚,试妆+走位,《东京泡沫人生》第一集补拍!”人群霎时活络起来。助理们抱着保温箱奔向更衣室,灯光师开始拆卸冰面反光板,录音组收拾线缆时笑闹着打赌谁能在冰上连转十圈不摔。小夏花治却仍站着没动。他看见福山雅子正弯腰系鞋带,马尾垂落,露出后颈一小片细白皮肤,那里有颗极淡的褐色小痣,像一粒被遗忘在初春枝头的雀斑。“花治君?”她直起身,朝他招手,“快过来,我给你留了最后一块抹茶麻薯!”他走过去,接过纸盒。麻薯软糯微凉,裹着厚厚一层海苔粉与黑芝麻,咬下去时齿间微微粘滞,甜味之后泛起一丝微苦的茶香——就像他们这段关系,甜得猝不及防,苦得悄无声息。“明天……《东京泡沫人生》?”他把空盒子折好,塞进外套内袋。“嗯。”她点头,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冰鞋侧面的金属扣,“听说这次是双女主设定?你和永田有希前辈搭档?”“是。”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她女儿……叫大夏花。”福山雅子眨了眨眼,忽然笑出声:“啊……原来花酱的名字,是这么来的。”小夏花治也笑了,却没接话。他知道她听懂了。名字从来不是巧合。大夏花——夏花治,是他的本名;而“花酱”,是永田有希给女儿起的小名,也是剧组所有人私底下对他的戏称。这细密如蛛网的联结,早把两段人生悄悄缠在了一起。两人并肩滑向出口时,冰面映出交叠的倒影:他比她高半个头,她挽着他左臂,动作自然得仿佛已练习过千遍。路过器材区,摄像师老松原正蹲在地上擦拭镜头,抬头冲他们咧嘴一笑:“哎呀,二位今晚又没拍到糖?我们剪辑组可是存了三十七个‘对视五秒以上’的素材啊!”福山雅子耳尖微红,小夏花治却反手将她护在身侧,避开老松原故意伸来的自拍杆:“松原桑,明天补拍镜头里,永田前辈要演一场暴雨中狂奔找女儿的戏——您记得把雨机水压调小点,别真把他淋感冒了。”“哎哟,您还惦记着前辈身体?”老松原挤挤眼,“那您呢?听说下个月树友要开《暗涌》的选角,悬疑剧,全实景拍摄,导演点名要‘有破碎感的青年演员’……”话音未落,福山雅子忽然停下脚步。她仰起脸,路灯柔光落在睫毛上,投下两小片颤动的阴影:“花治君,你真的……想试试《暗涌》?”他望着她的眼睛,没回避:“想。但更想先弄明白一件事。”“什么?”“为什么是你。”他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为什么偏偏是福山雅子,在所有人都说‘偶像恋爱必死’的时候,敢把戒指盒揣在兜里,站在我家楼下喊‘嫁给我’?”她怔住,随即低头,手指绞着围巾流苏,声音软下来:“因为……我算过命。”“哈?”“嗯。”她抬起头,眼神忽然亮得惊人,“算命先生说,我这辈子最旺的星轨,就落在一个姓‘夏’的男人身上。他说那人会让我从‘写故事的人’,变成‘活在故事里的人’。”小夏花治愣了三秒,忽然低笑出声,肩膀微微发抖。他伸手捏了捏她冻得微红的鼻尖:“那先生还说什么了?”“还说……”她踮起脚,凑近他耳边,呼出的热气拂过他耳廓,“如果我退缩一次,就再遇不到第二个能让我把‘假结婚契约’撕碎、亲手烧成灰的人了。”他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轻呼一声。可下一秒,他已松开,只是将她整个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发顶,声音闷闷的:“……雅子。”“嗯?”“明天补拍,永田前辈说要教我怎么抱小孩才不会让花酱哭。”他顿了顿,呼吸缓缓沉下去,“你陪我去吧。”“好。”她埋在他胸前,声音嗡嗡的,“我帮你挑领带。”凌晨一点十七分,小夏花治独自站在涩谷Scramble十字路口。霓虹如液态宝石倾泻而下,人流如潮水般在他身侧奔涌,西装领带一丝不苟,公文包斜挎在臂弯——这是《东京泡沫人生》里他饰演的银行信贷员佐藤健太郎的标准装束。可此刻,他手里捏着的不是剧本,而是一张泛黄的旧照片。照片边缘已微微卷曲,上面是十五岁的他,穿着高中棒球服,站在群马县某处废弃加油站前。身后油罐锈迹斑斑,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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