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历摇了摇头:“不是啊,我姐姐是去参加平阳公主的宴会去了,要一直到晚膳之后才回来。”
“姐夫,这个机会可是很难得的呀。等姐姐回来,有你受的,还不如乘早去享受享受。”
“这是为何?”顾轩有些疑惑。
韩历叹息道:“姐夫你是不知道,这平阳公主喜欢舞文弄墨的,每次宴会都搞的文绉绉的,还搞什么以文会友,流觞曲水,我看就是一群伪君子装腔作势。”
“你也知道,我姐姐从来不喜欢这些,平时读的是兵书,讲的是军阵,而且每次平阳公主都故意邀请她去,等回来自己气个半死。“
顾轩哑然,这平阳公主也太恶心人了吧。
难不成跟娘子有什么过节?
这女人的恩怨,真是搞不懂啊!
关键是公主邀请,不去就是不给面子啊。
韩历追问道:“姐夫,天音楼你到底去不去?”
顾轩没有回答,只是让孙破虏去准备马车。
郡主府前,韩历也连忙跟了上来。
“姐夫,你放心哇我一定给你保密的,听说最近天音楼来了几个西域的舞姬,那身段……嘎嘎。”
“保证让你流连忘返。”
顾轩看着韩历笑了笑,“我可没说要去天音楼。”
韩历好奇的问道:“难道姐夫还知道别的更好玩的地方?”
“齐王府。”
顾轩上了马车,关于当年昭王爷的案子他已经全部研究了一遍,现在对卷宗上的每一个细节都可以说是倒背如流。
只是,很多事情还是需要问一下八王爷这个知情人,他才能确认。
韩历虽然不想去,不过还是摸上了马车。
“姐夫,那糟老头子坏的很,上次还去找陛下告密,咱就不去找他了吧,等下别又给赶出来了。”
“不会,这次他一定扫榻相迎。”
“大哥,齐王府到了。”
孙破虏把车挺好,顾轩刚下车就有两家丁迎接了上来。
“小王爷,您可是来找八王爷的?”
“正是。”顾轩点头。
其中一个家丁脸上露出一丝无奈,说道:“真是不巧,八王爷现在不在府里。”
韩历一拍脑袋,叫了起来:“哎呀,瞧我这记性,平阳公主举办的宴会,整个临安城之中的大家闺秀,漂亮才女们都会去,之前八王爷可没少去凑热闹。”
“总之有美女的地方就少不了这糟老头。”
顾轩无奈,上车对孙破虏说道:“我们回府吧,明日再来。”
孙破虏应了一声,驾车朝郡主府方向而去。
马车上。
韩历眼巴巴的看着顾轩:“姐夫啊,我这段时间待在府里都快要闷死了,就算不去天音楼,我们不如也去平阳公主的宴会上凑凑热闹吧。”
顾轩白了他一眼:“你可熟读诗词歌赋?”
韩历摇头:“我不会,可是姐夫你会啊。”
“姐夫是临安第一聪明人,正好让那些酸儒们看看,什么才是才子。”
顾轩眼神深邃,作诗他是不可能会的。
不过说起文抄公来,那他擅长啊。
他记忆中可是有许多这个世界所没有的千古绝句。
“姐夫求求你了,带我去吧。”
“宴会上不但有美女还有美酒佳肴,关键不用付钱,白票很爽的。”
“而且破虏这么大了,也带他去见见世面呗,说不定能相中个美女回来。”
孙破虏丝毫不给面子,吊着嗓子说道:“女人只会影响我拔剑的速度。”
韩历:“……”
这让他怎么接?
顾轩道:“你以为破虏都跟你一样啊?还有,再过一年你就是下一任镇北王了,就你这样子你还能上战场杀敌?”
韩历笑着说道:“姐夫,打仗不是呈匹夫之勇,还是要靠脑子的啊,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运筹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
顾轩暗自摇头不已,现在不努力,以后哭都来不及。
如果武朝年轻一辈都这个样子的话,他都要考虑是不是乘早换个国家了。
最终还是耐不住韩历的软磨硬泡,马车调转方向,向着平阳公主府而去。
一路上,韩历还给讲了不少平阳公主的佚事。
这平阳公主,在临安城很有名。
虽然已经佳作他人妇了,但是却老喜欢跟那些才子们探讨诗词歌赋,据说经常探讨到深夜。
韩历最喜欢的小人书上,可是有不少描写这位平阳公主的小文章。
平阳公主府外。
韩历当先调下马车,转头对顾轩说道:“姐夫快点,宴会都已经开始了。”
顾轩挑起帘子看了一眼,公主府之中亭台楼阁、流觞曲水,景致的确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