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走动,除非得到了胖伙计的命令。自从那天误闯进了这家店,我们仨就没再走出去过,未经允许我们甚至连厨房门都不能出去。
在这几天的时间里,我发现了两件奇怪的事。一是美女老板每次开门进了饭店,钥匙一扔给柜台男人就上了二楼,直到她下午离开饭店锁门锁窗,她始终没有和任何人说过一句话。要不是我们和她说过话,我们肯定也会以为她是个哑巴。而且她根本不关心店里的情况,从未询问过饭店每天的经营状况,好像这个饭店的死活跟她没有任何关系一样。
二是饭店的客流量为零。从我们进入饭店开始到现在,我们根本没有见到有人进店吃过饭,一个客人都没有。也没见到有任何的外卖订单,每天做的饭都只是员工餐。
最令我们感到奇怪和不可理解的是美女老板和店伙计们的反应,她们毫无着急和担心的样子。她们给我们的感觉就是,饭店有没有顾客无所谓,饭店的死活也无所谓,每天无所事事也无所谓,每天在空虚中浪费时光和生命也无所谓。
她们的麻木令我们仨感到畏惧,我们怕待在这里的日子久了,会变得和她们一样麻木和丧失生命的活力。
我们越来越迫切得想要逃离这里,万分渴望挣脱这个压抑和麻痹的牢笼。焦虑、压迫、烦闷、急躁、恐惧等情感都在困惑着我们,心中一直存在着一团无名之火和一股无法描述的别扭劲儿,想尽办法也摆脱不掉,挣脱不了。
已过了多日却还一直没有见过菲菲,我们仨更加担心起她的安危。我们决定要主动出击,不能坐以待毙,必须要开始一些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