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汉不吃眼前亏,我们仨也反抗不过他们,最后他们将我们的双手捆绑住并带离了饭店。出了饭店,仍还能听到柜台男人在大声提醒我们:“记住,千万千万不要顶撞他们!”
在饭店里困了多日,我们仨还是第一次走出店门。外面的空气非常新鲜,街上空旷且寂静,丝毫没有被饭店内的喧闹所影响。
那些身穿绿衣服的人带着我们仨走街串巷,我们分辨不清都经过了哪些地方,直走到一栋很大的房子前才停了下来。这栋房子放射出孤独的光,周围的房子全部淹没在黑夜中,不敢放出半点儿亮光。
“先将他仨关进牢房,明天再审问。”先前问话的那人命令道。
其他穿绿衣服的人随后带我们仨穿过一扇铁门,进入到牢房,牢房里黑洞洞的,在带路的油灯下能看到一些犯人。我们仨被关进了同一间牢房,里面还关着两个人,他俩穿着破烂衣服躺在地上睡觉。我们仨进来,他们没有任何反应。
我们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实在想不明白我们是犯了什么事才会被抓进牢房里来。牢房里连个窗户都没有,三面是墙,一面是铁栏杆。牢房里满地的草,那两个人正睡在草上。
我拿起一根草,随意得在地上划着,说道:“他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抓咱们,这里看起来很像古代的监牢。”
“他们可能是本地的黑社会。”尚折说道,“不知道明天,他们会怎么对付咱们。”
原夏干脆侧躺在草上,随意看着周围说道:“管他呢。明天他们问啥,咱们答啥就是。”
我说道:“也是。咱们一没犯啥大事,二没得罪他们,不用害怕他们。”
在黑暗的牢房里,我们仨反倒有了自由说话的机会和时间,我们认为这也许会是个离开饭店的机会。
“等到明天他们审问咱们的时候,咱们就将这些天在饭店的遭遇告诉给他们。或许他们还能帮助咱们从饭店脱身。”尚折提议道。
就在我们三人商量计划时,只听耳边响起一个声音,“你们说了也是白说。”
我们仨停止了谈话,向声音的源头看去。原来是躺在地上睡觉的那两人中的一个在说话,他背对着我们。
“你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原夏问道。
“你们难道不知道,捕手只管抓人,不管对错。”那人转了过来面朝着我们,停顿了几秒继续说道:“你们不是我们这里的人吧。”
“不是。”我们仨摇摇头。
那人干脆起身坐到了我们身边,压低声音对我们说道:“难怪你们不知道,我们这里的捕手只管抓人,不分黑白对错的。捕手说你有罪,那你就是有罪。捕手说你无罪,你就是杀人放火了那也是无罪的。”
“现在可是法治社会,怎么还会有这样的事情!”我不敢相信地说道:“难道警察就不管管么?”
“警察?啥是警察?”那人疑惑地看着我们说道:“你们那里管捕手叫做警察么?”
“你们这里的警察,叫做捕手?”我们仨也同样惊讶地问道,且不理解为何会有这种奇怪的叫法。
那人给我们解释了许多,原来这里的警察不叫警察,叫做捕手;这里的警局也不叫警局,叫做捕局;这里的监狱不叫监狱,叫做监牢。
那人继续说道:“我们这里的律法就是这么规定的,捕手就代表律法。平民百姓在捕手面前只能服从,不能违抗,谁敢违抗捕手谁就触犯了律法。对于违抗的人,捕手可以采取任何手段。在我们这里,除了贵族老爷和当官的,就没有人敢招惹捕手。”
听了那人的解释,我们仨才对这个镇子有了更多的了解。随着了解的深入,我们仨开始怀疑我们大概是穿越到了另一个时空。
此刻,我们也终于搞明白了我们三个为什么会被抓进监牢里来。
因为我们仨在夜里点亮了油灯,而这恰恰触犯了这里的一条奇葩律法。这条律法规定:二更后,家家户户必须熄灭一切灯火,且不能再有其它任何光亮。若有触犯此律法规定者,将受到捕手的严惩。
你们看到这样的律法规定,是不是也感到不可理解,我们仨也正如此。
“怎么会有如此可笑又荒唐的律法!?”我问道:“夜里正是需要灯光照明的时候,不允许点灯,晚上可怎么过。”
“晚上点灯是多正常的事,怎么就成了违法犯罪呢?”原夏也感到可笑。
“我也不清楚这律法是怎么来的,从我爷爷那辈人小时候起,这条律法就已经存在了。”那人说,这里的人都已经习惯了这条律法,家家户户到了二更时都会立即熄掉灯火,都不想给自己招惹麻烦。
我们三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在二更后点亮了油灯,所以就招来了捕手。我们这时才明白店里的伙计们,为何见到捕手时会那般紧张和胆怯,他们是在害怕被捕手抓进监牢。
“没想到人生中第一次坐牢,居然是因为在夜里点了个油灯。”我们仨打趣道,这要是让我们的朋友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