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就像在一口大锅里被煮化了,一点都没有沾到老头身上。
随着这刀花的出现,唐成陡然感觉脚下坚实的山梁好像成了软软的面团,一个站立不稳向后仰倒连退几步,幸亏靠在树上才没滚下山去。
老头搅动了环境中的地气,导致了唐成的错觉,精神对身体的控制也做出了错误的反应。这一招,在南充郊外和陆超的第一次交手中唐成就曾领教过。
见陆超早有防备,庹源泰偷袭没有成功,他突然一跺脚,将手中细长的骨刺举在面前不断有节奏的挥动,看他的动作很像舞台上的乐队指挥,那姿势很潇洒节奏很有韵律,只是脸上的表情狰狞无比,完全没有艺术感。
那汇聚的阴森激流不再直射,而像奇异的波涛起伏聚散,左右盘旋,不时凝成一阵阵爆发的蓝光,如一道道巨浪无声无息的拍向陆超,三丈之内的草木弹指间全部腐朽化泥,土地也呈现出一种奇异的深黑色,几乎毫不反光,平地看上去如同不见底的深渊一样。
陆超的动作随之也有了变化,左手稳稳托住罗盘不动,右手持军刺指向面前的大地左挑右绕,口中还念念有词,看上去就像一位做法驱鬼的道士。
但是,他手中挥舞的不是桃木剑而是冷飕飕的刺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