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啊哈啊哈您说笑了”
舰长又擦了擦汗,干笑两声,回应到。
“那好吧,简单点。”
“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
漫长而持续不断的机炮声传了过来,虽然距离很远,但效果仍然震撼人心。
两架武直,吊着三架机炮分别是直上自带的一挺毫米六管加特林与直外挂着的两挺炮,纷纷喷出火光。
直升机们的高度降得很低,与甲板之间的角度很小,就是为了尽可能的不要损伤到甲板,分别从两个方向射击,炮弹飞快地从炮膛里飞出来,冲进甲板上的人的身体里,往往都去势不减,在第一个倒下前就又钻入了第二个,第三个人身体中,毕竟他们站的太密集了。
他们的血液也同样是鲜红的,从炮弹经过的地方里飞溅出来,扑的周围满地都是,周围的尸体或者人身上满身都是,谁也分不清那些血是谁的,尸体也被大口径的炮弹搅得稀碎,尸块与血液们交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混合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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