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跃要是被这件事牵连,那么他跟孙悦晨之间自然也就永远都不会有可能了。
可是眼睁睁看着宋跃被牵连,孙有道又觉得心中实在是寝食难安。
再说了,宋跃不管怎么说,都是从江南道出去的官员。
不管别人怎么看,都觉得是自己这边的人。
要是这种时候自己不帮他说话,那岂不是要落忍口舌
“唉!”孙有道叹了一口气。
最后还是一咬牙,写了一封给皇帝的亲笔密信。
宋跃离开的第二日。
孙有道的密信也由专人带着送去了都城。
五月十日。
宋跃一行人赶到了都城。
他回府匆匆洗漱了一番。
就带着思贤打马去了皇宫。
将请见的折子递进宫之后,宋跃就站在宫门口处等着。
没多久,一名小太监就急匆匆出来了。
此时时间尚早。
早朝还没有散去。
宋跃的到来。
让朝堂上的争吵难得停了下来。
跟着小太监到了天听殿殿门前。
听到里面传来许值通传的声音,他才整理了一下衣襟,然后快步走了进去。
一到大殿中央。
宋跃跪下给仁帝行了大礼。
对方却半天都没有叫他起身。
宋跃以额贴面,静静等待着。
过了许久,许多朝臣额头上都已经吓得微微冒汗。
仁帝这才冷哼了一声。
沉声问道:“宋跃,闵瑞秋指认你故意陷害他,可有此事”
宋跃不敢抬头,应声道:
“回禀圣上,绝无此事!”
一旁站着的吏部左侍郎宋鸿轩立马道:“宋跃,你竟然敢做不敢当”
站在前方的丞相冷冷一笑。
皇帝有些头痛地闭了闭眼,然后才挥手道:
“你起来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