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更让人心动的了。”
“灾难第一次如此清晰,这让我更加渴望实实在在的力量,如果实在成不了开悟者,我就报考典籍研究院,哪怕进入外八部也认了!”
此时已经接近八点四十分,今晚的平西城又是阴雨天气,全城虽然灯火通明,天空却始终给人一种极其压抑的感觉。
人们站在雨中,像这上千学生一样讨论着,心中默默祈祷着。
也有一些人忽然想到了夏薪,开始对比三百被夺舍的开悟者和夏薪。
网上也出现相关话题,并迅速冲进了榜单前十。
但讨论的结果显而易见,几乎八成的人都认为夏薪虽没伤到一个人,却是主观意识的逃兵,应该为人所唾弃。
三百被夺舍的开悟者却不一样,他们也是受害者,也许他们的生命已经在被夺舍的那一刻就宣告了终结。
这三百开悟者,不该受到任何指责。
鲁冶在严肃的会议室刷着手机,看到这个话题忍不住用小号吐槽了一句。
“不怪三百开悟者是对的,但也没必要把夏薪再挖出来鞭尸吧。”
他这一句话瞬间发出,瞬间吸引了大量火力。
鲁冶看了几条后愤愤的关上手机,心中为夏薪鸣不平道。
“这逃兵身份,估计是到死都摘不掉了!逃兵夏薪已经成了一个符号,一个情绪的发泄口……”
此时,夏薪卧室内。
夏薪看着窗外负手而立,神色平静的等待着最后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