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血丝密布,满眼的不可思议。
血液从他的脑门开始迸发,而随着血液迸发,他的身子向着两边分别倒下,就像是一根粗壮的木柴被农夫用斧头从中间劈开了一样。
血液嗤嗤的喷出,拓拔王的身体被完美的分成了两片,以斩邪剑为中心倒在地上,两只眼睛死死的瞪着夏薪,半截的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极度憋屈而绝望的死去。
而夏薪一剑砍了拓拔王之后并没有停下来摆造型,而是瞬间转向留下来的沧溟圣主。
拓拔王的死瞬间惊住了包括沧溟圣主在内的所有修士,沧溟圣主反应迅速,于瞬间便做好了战斗准备,警惕的看着夏薪。
至于周围的其他修士,他们都被灵植藤蔓疯狂的缠绕着攻击着,无暇自顾。
嘀嗒,嘀嗒……
拓拔王的血液从斩邪剑上滴落,看的沧溟圣主一股凉意直冲脑海。
夏薪面无表情的将斩邪剑随手抖了一抖,剑上的血液飞溅四处,其中一滴恰好溅到了沧溟圣主的脸上。
沧溟圣主没有理会那滴血液,他防御拉满,沉声开口道。
“你究竟是何人,究竟要做什么!”
四周,三十里空间禁锢内,灵植疯狂生长,已经开始收割着一条又一条的生命。
其余四个首领正在赶来,很快就会赶到。
夏薪并没有与之废话,抬起斩邪剑一剑刺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