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疯子,就把电话挂了,可他又打了过来,他说不来接他,就要来砸了咱们天成会的场子。
我一听纳闷,既然能说出‘天成会’三个字儿,又这么大口气,我觉得不简单,就问了问他名字。刘一办说道。
什么名字?李玉问道。
他说他叫石放。
什么,李玉眼睛一瞪。
石头的石,解放的放。
他还说了什么?李玉右拳一握,往身后一放。
说想来玩一玩,还说,刘一办说道这停了下来。
说下去。
帮主,下面的话不好听。
说。李玉说道。
他他叫咱们洗干净屁股等他来打。
啪的一声,李玉一拍讲台怒道:狂妄。
刘一办被吓了一跳,瞄了眼一旁的一声墨。
李玉觉得自己有些失态,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查了他在哪么?
查了,可是不对。
怎么不对?
电话是从天,天津打来的。
天津打来怎么了?子墨插了句嘴。
是从您的办公室打出来的。刘一办说完擦了擦头上的汗。
什么?子墨听了心中一震,转脸看了眼李玉,李玉一脸煞白面无表情,嘴唇气的微微有些发紫。
如今串门不送礼啊,送礼只送果如意啊刘一办的手机又响了。
刘一办看了眼李玉。
接。李玉冷冷的说道。
会不会又是那人?子墨问道。
开扬声,接。李玉说道。
刘一办按下了接听,打开了扬声器,喂
喂喂喂,喂你个头,跟你说的清清楚楚,我就离你三条路,开车过来接我,快点,我饿了,一个声音在里面说道,刘一办把头一偏,总觉得这声音很震他耳朵。
你,你还是那个石放?刘一办问道,不知为什么,对这声音他居然横不起来。
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刚不跟你说了么?晚了你们老大可就看不到如意果了,东西都准备好了么,少了黄酒,你得给我现酿,这声音骂道。
李玉听了眼睛一亮,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