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尊身高两米有余,金毛覆盖的强者不属于人类,周身戾气属于种族本能。
“你现在不过六岁吧,转世重生而来,带着生前的实力,你是怎么穿越的界壁。”说话的是中央石台上的尸骸,他目光从未离开过我,一直想要看透我,现在他透析一些秘密,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多的疑惑。
我摇了摇头,有些无奈,很多问题我自己都不明白,身上有太多的谜题。一个被创造而出的现代生命体,足迹却遍布了万古岁月中每一个充斥着罪与血的时代,自过去至未来都有我的身影,而我却未曾去过。
我无奈一叹:“不知道。”
“但我知道,我出现之地,必是战乱四起之地。”
“我诞生于现代,没有过去,没有自我,却存在于过去未来每个战乱之地,提剑平乱。”
我话落,两个活人与一具尸骸共同陷入了沉默。
而在短暂的沉默之下,五尊身影再次出现,是另外五尊葬天境强者赶到,他们之中有三尊是白发苍苍的老者,其中一个是白衣胜雪的女子,出尘淡雅,另外一尊则是一个中年人,有几分猥琐。
他们无声无息,没有打破沉默,利用时光回溯,得知了我们沉默的原因。
无人区之中,聚集了虚空古陆明面可见的最强阵容,九尊葬天境强者齐聚,创古来未有的盛况。
距离古刹三千万公里的那尊巨兽没有来,或许他真如我感应中的一样,死在了岁月中。
不然这里就会是十尊葬天强者,这样的阵容一出,惊天动地,虽然不比所在的宇宙已知的强者多,但这里有这个世界至高存在,有无数横跨数百个纪元的生灵,其余的强者,气息悠然绵长,我无法明晰他们的深浅,显然也非是等闲之辈,是葬天境中的巨头,有那么两三人甚至都要超脱,走出葬天,达到一个我们未曾触及过的领域。
我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中央石台上尸骸身上,他是这群人中最强的存在,哪怕是已经身死道消,这也就意味着他生前突破了葬天,到达了那未知的领域。
“或许我知道你是什么人了。”
“你或许是他……”
“这个世界的沉眠者。”
说话的是那个白衣胜雪的女子,声音轻轻,入耳如乐,脸颊上挂着笑容,有些凄然。
“相传,虚空古陆茫茫无垠的土地之下,有一尊强者在沉睡,没有人知道他是生是死,来自何方,存在多少岁月。”
“无人区的诡异,是他身上逃逸的气息引起的。”
她说,那是一尊庞大无边的强者,若是起身,是真正的顶天立地。
更有传说,说是这片苍茫的古陆与世间的一切都是他的一场梦,因为他在做梦,所以才有了世界,才有了时间,才有了空间,才有了物质与能量,他的梦是一切。
大千世界,万千纷繁,不过是沉眠者的一场大梦。
或许某一天,他醒来,这一切会随之消散,不再存在。
诸天万界与万古岁月,不过是一个又一个沉眠者的一场又一场的大梦。
当沉眠者苏醒,诸天万界消散,茫茫宇宙,再也无此纷繁,只剩下他们。
这是一个很可怕的传说。
“传说罢了,真假难辨,哪怕真的是梦境,若他醒来,我们这些人也有能力撕开他的梦境活下来。”壮硕如山的男子开口,声音豪迈,丝毫不畏。
宫殿中央石台上的尸骸摇了摇头:“沉眠者,或许真的存在,无人区的诡异也是来自他身上逃逸的气息没错,但这个世界绝非是他的一场梦。”
“我生前突破了葬天境,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境界,但也在那时遭遇了敌人与无人区的诡异,身死道消。”
“此次召唤你们应劫而生的人前来,是传下我突破心得,希冀你们有人能够达到那等境界。”
“我开创了这一纪元的修炼体系,也是古往今来最强大的修炼体系。”
中央石台上的尸骸,道出一些秘辛。
“我存在了三百零三个纪元,在这一纪元走到了生命的尽头,同时也看到了修真的尽头,岁月的尽头,时间的尽头。”
“我们依存的天地是束缚,是囚牢。”
他空洞的眼中,映照出了他开创的以天为基础的修炼体系的过程。
每一个境界的创造,都崩碎了虚空古陆上空的无数星辰,搅动八方风云,甚至气息激荡着诸天万界,波及到岁月,沿着时间长河,弥漫至古今未来。
引灵入体,以体为天,于人体内开辟灵气诸天,从初天境,始天境,搬天境,铭天境,登天境,封天境,衍天境,衔天境,到葬天境,以及只有他突破葬天境后达到的未知的境界。
每一个境界,都是诸天中的一道,体纳诸天,以人之力,比肩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