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韩陌听到这里冒着再被骂的危险抱怨起来。再怎么样,他也不能对着人家一个千金小姐这么说话吧?她是苏家人,机括是他们苏家做的,她会开也没有什么奇怪吧?
他那么努力都没能阻止得了苏若,他也放弃了。只能尽量往回圆了。
你给我滚!
镇国公没好气,挥起了袖子来。
苏若望着他,也说道:世子先进屋坐坐,容我先与国公爷说几句话。
韩陌还不肯走,镇国公再挥袖,为免真招出他的火来,也只能跑了。
苏若收回目光望向镇国公:地库的机括,苏若确实会开,也正因为会开,方枚寻衅的那天夜里,我也才能够及时地进入地库,从而破坏他们的阴谋。
想到苏枚,镇国公心里纵然有不悦,此时也已化为乌有了。确实如果不是她,后续的事情哪里能进行得这么顺利?不管常蔚招不招,他与方枚当场归桉,都已发挥了至为重要的作用。
那你当夜去地库是为什么?这是重点,他不能不问。
青铜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