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怕许城阳看见秦浩东，还是怕秦浩东看见许城阳。
“听李莉说你搬家，我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许城阳淡淡的说了一句，走过去帮余笙拿东西。“搬去哪？”
他们两人相处，从来都很自然。
可这一次，许城阳明显感受到了余笙的僵硬。
“搬……搬回老洋房。”余笙低头。
许城阳蹙了蹙眉，余家的老洋房？
之前他一直想要先帮余笙解冻，余笙不肯，现在要搬过去？“你哪来的钱？”
以他对余笙的了解，短时间之内，她没有那么多钱。
余笙抬头笑了笑。“借的。”
许城阳叹了口气。“找外人借也不肯跟我开口？”
“上次好不容易跟你开了口，你爸还让我签协议。”余笙半调侃的说了一句。“我可不敢了。”
“笙笙……”许城阳有些愧疚。
那时候，他还刚刚接手公司，左右不了许征程的决定，也不知道许征程居然逼余笙签了对赌协议。
“我们聊聊吧。”许城阳想和余笙好好聊聊。
他想给余笙一个未来，一个安稳的家。
早在大学那会儿，他就想了。
可余笙的心很野，想要去飞，他便由着她飞，不想困住她的翅膀。
“等我搬完家吧，刘妍也快回国了，有时间咱们三个聚聚。”余笙故作自然。
“余笙，不是我们三个聚聚，是我想和你聊聊。”许城阳拉住余笙的手腕。“和秦浩东分手吧，他不适合你。”
楼道口，秦浩东回楼上拿了东西，刚走出单元门就看到了许城阳。
脸色沉了一下，秦浩东什么都没说。
许城阳也看见了秦浩东，却没有松开余笙的手腕。
余笙下意识想要挣脱，但挣脱不开。
三个人站在一起，气氛有点压抑。
“东西收拾好了，回家吧。”秦浩东单手抱着收纳盒，另一只手牵住余笙。
“秦浩东，适可而止。”许城阳没有要松手的意思，声音透着警告。
秦浩东深吸了口气，回头看着许城阳。“哥，该适可而止的人是你，她是我女朋友。”
“许城阳，你先回家吧。”余笙挣脱了秦浩东的手，又去推许城阳的手。“干你比他大了多少岁。”
秦浩东站在原地，看着被挣开的手，沉默了很久。
余笙，选择先松开了他。
许城阳松开余笙。“明天等我电话。”
余笙点了点头，转身上了车。
秦浩东站在原地，思绪有些乱。
“不上车？”余笙落下车窗问了一句。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呢。”秦浩东半开玩笑的说了一句。
“暂时不会。”余笙笑了笑，情绪却莫名有些压抑。
秦浩东还真是个天生的演员，装起可怜来……人模狗样。
上了车，秦浩东一路都没有说话，沉默的很。
这和以往，差距太大。
“想什么呢？今天这是哑巴风？”余笙试着去哄秦浩东。
小男朋友就这点不好，情绪变化太大。
她还得费心思哄。
“你喜欢许城阳。”沉默了半天，秦浩东才开口。
话语是肯定，而不是疑问。
余笙开车很稳，到了红绿灯停下，没有赞同，也没有否则。
这下，秦浩东更加肯定了。
余笙就是喜欢过许城阳。
“你现在是我的。”秦浩东用极其霸道又克制的声音警告余笙。
“没有谁可以一直属于谁。”余笙安静的开车。
秦浩东咬了咬牙。“余笙，你有没有心，你是我女朋友。”
“嗯，暂时是。”余笙点头。
“什么叫暂时是，你这个女人简直……”秦浩东真的有被气到。
余笙果然就是那种不负责任的女人。
“迟早是要分开的，难不成你要娶我？”余笙笑着问了一句。
明明是玩笑话，可问完以后，握着方向盘的手居然紧了一下。
很显然，她和秦浩东都愣了。
余笙叹了口气，这怕是吓到孩子了……
秦浩东始终没说话，两人就那么一路保持了沉默。
……
余笙出租屋楼下。
许城阳一直没有离开。
垃圾桶上有四根烟蒂，手上还拿着一根。
路灯下，灯光将许城阳的身影拉的很长，看起来异常孤独。
“回家，咱爸找你。”许佳丽给许城阳打了电话。
“就说我死了，有事烧纸吧。”许城阳笑了笑。
“说什么胡话！赶紧回来，妈病了。”许佳丽倒吸一口凉气，每次许城阳这么说，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