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莞：“……”
话不投机半句多。
曲汐直接挂掉了电话，将文件整理好去医院看望何清。
何清的病一直反反复复好不起来。
曲汐隔了一周多去探望她，发现她瘦削不少。
她将水果篮放在旁边，削了个苹果切成小块放在果盘里面问：“何老师，你怎么瘦这么多，医生还没有查出病因吗？”
何清用牙签叉起小块苹果说：“是老毛病了。”她咳嗽了几声，眉头蹙起，看着颇为难受，却依然笑着说：“我本想出院，院长又不让，我觉得除了咳嗽之外，也没啥大毛病。”
“要不出国检查下？”曲汐好心建议。
何清笑：“我这不是刚从国外回来么？”
也是。
这边医学检查不出来，也不是神经方面的疾病，也是采用最先进的医疗手段，如果还是明确不了病因的话。
曲汐也无能为力。
何清叉了一块苹果递到她的嘴边说：“难得你还看我，我再住一阵子就好，你别不开心，唉，我最不想看到你不开心呢，周洛然不开心就让他去，小丫头你可别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