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这种怪物就被称为“死徒”。….</p>
如今青年说他就是那种异形,除此之外他还说了什么</p>
“我的……御主”</p>
针刺般的冷气从潜行者的脊背划过,一下一下地碾压着她的心。</p>
“不可能,御主……已经被我解决掉了才对……”</p>
像是看穿了潜行者的心思似的,名叫捷斯塔卡尔托雷的青年露出陶醉的神情,来回抚摸着胸口。</p>
“那宛如激情亲吻般的手掌触感,真是令我毕生难忘啊。我的心确实被你抓在手中了。在死亡的震撼下,我连面容都发生了变化。”</p>
听到捷斯塔的话,潜行者才终于确信。</p>
这个青年的确就是她当初杀掉的那个人。</p>
“我之所以还没消失……是因为我从这个怪物身上……得到魔力吗”</p>
一种难以言喻的厌恶感爬遍潜行者的全身。她觉得整个人都被带毒的污泥玷污了,连一滴血都没能幸免。</p>
非人类的生物――除此之外,仅凭青年的言行举止就可以看出,他对世界上所有的人类来说,都是有害之物。</p>
潜行者不能接受体内流淌着这种怪物的魔力。</p>
连脖子被套上了死徒的项圈都不知道,真是不成熟到可憎的地步。</p>
想亲手除去身上污秽――这个念头驱动着潜行者的身体,当她意识到的时候,她已经踏出了步伐。</p>
消灭眼前的怪物,洗去污秽。</p>
虽然潜行者也想过毁灭自己,但她的信仰并不允许这种行为。</p>
连这个想法本身都在证明潜行者有多么不成熟,这让她感到无地自容。于是,潜行者用尽全力,尝试解决掉面前的“敌人”。</p>
然而――</p>
“我以令咒命令你,尽可能转移到远离这座城市的地方。”</p>
在捷斯塔面带笑容地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潜行者的身体绽放出光芒。她还没来得及发出叫声,全身被光芒笼罩就这样消失,转移到别的地方。</p>
捷斯塔看了看警察们,耸了耸肩宣布道:“换人上场。我对圣杯也是势在必得的,也就是说,嗯,怎么说呢――”</p>
“能请你们快点去死吗,我的血袋们”</p>
市内某处,昏暗的房间里。</p>
“死徒居然是死徒啊!是吸血鬼!真的假的”听到监控画面中传出来的声音,术士像是十分吃惊似的拍了一下手。</p>
他在几名警察的宝具中安装了通讯系统。</p>
因为术士不是魔术师,在这方面上只有半吊子水平,但他利用“改变宝具”这个能力,总算勉强派上了用场。</p>
虽然这已经算不上是通讯而是窃听,可术士认为这是售后服务的一环,毕竟不知道使用者的使用情况,后期又怎么做出改良方案呢?</p>
总之,对于利用这样的方式窃听,术士看起来并没有任何罪恶感。</p>
“这场戏变得越来越有趣了。不过,以戏曲来说,是不是放进太多荒谬无稽的要素了连吸血鬼都出现了啊……算了,也无所谓,反正我这次只是一个负责起哄的观众而已。”….</p>
术士说着,露出了有些纠结的表情。</p>
“不过,对兄弟他们来说,可有些不妙啊。”</p>
他叹了口气,脑中浮现出生前的回忆。</p>
十九世纪上半叶,巴黎。</p>
那时候,年轻的术士刚刚抵达巴黎。</p>
为了欣赏正宗的巴黎戏剧,他造访了圣马丁的某个剧院。</p>
记得那场戏剧的标题叫《吸血鬼》。</p>
经历了几番波折之后,术士好不容易才坐到了座位上。</p>
可是,坐在术士旁边的是一个有些奇怪的男人。</p>
男人看上去似乎沉浸于书本之中,却会时不时地突然抬起头来说些“这也叫吸血鬼开什么玩笑”之类的批评,或是嘟囔“这个吸血鬼的扮演者太缺乏想象力和创造力了……”之类的抱怨,也不知道他是说给谁听的。&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