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尼特对不安的弗拉特继续说:“但是我现在放心了。并非因为你有那样的魔术师当老师,而是你对他的生活态度抱有敬畏之心。只要你有这份志气,你就可以克服与这个世界的偏差。”</p></p>
“是这样吗我不太明白,但我或多或少明白,我与魔术师……以及普通人都存在偏差。”</p></p>
“放心吧,我也一样,这是我们共同的课题。所有活着的人都在感受自己与世界的偏差。以我现在的姿态这么说也不知道是否合适——拿时钟为例,世上不存在一丝差错都没有、完全跟实际时间一致的时钟。只是有一些人,一直在努力为它们校正时间。”</p></p>
听到这番话,弗拉特“扑哧”一笑,开口道:“班尼特先生,搞不好你以后会成为诗人。”</p></p>
“我说的话有那么浮夸吗”</p></p>
“有哦。怪不得你在写给警方的信上,留的落款是‘来自地狱’。”</p></p>
“……就会耍嘴皮子。”</p></p>
二人没有开怀大笑,仅是冲对方微微地笑了一下,然后将目光投向医院。“差不多……快开始了。”</p></p>
“嗯,因为不能把医院的住院患者都赶走,所以只好用广域魔术让患者睡着,令医生们产生认知障碍,看不见警察们闯入……慢着,不对劲。”</p></p>
弗拉特顺着班尼特的声音,从教会的天台望向医院门前的路。</p></p>
只见那里的警察们指着某个地方正叫嚷什么。</p></p>
弗拉特用魔术强化了视力,向他们指着的地方看去——</p></p>
然后看到了“它”。</p></p>
不小心看到了“它”。</p></p>
一只有着成年大象般大小的三头犬,嘴里呼出蓝色的气息。男人则披着奇怪的长布,手里举着弓,悠然站于其背上。</p></p>
············</p></p>
中央医院天台蓄水槽上。</p></p>
“带着刻耳柏洛斯来了啊……那名弓兵是什么来头”</p></p>
站在高处眺望巨兽的人,是恢复成青年模样的吸血鬼——捷斯塔·卡尔托雷。</p></p>
汉萨造成的伤处似乎还没有痊愈,衣服底下露出的皮肤上还留着被圣水烧伤的新鲜伤痕。</p></p>
“有意思。这场圣杯战争还有什么伟人与魔物我该让那位美丽的潜行者与谁共舞呢我得坐下来好好挑选才行啊。”</p></p>
············</p></p>
医院前主干道。</p></p>
因为大范围设置了驱人结界,所以对平时负责巡逻的警察们来说,此时的主干道是异常冷清。</p></p>
然而,一个打破寂静的东西从道路的深处走了出来。</p></p>
那是长着三颗头的巨型犬,毒气从锐利的牙齿之间流出。</p></p>
要让警察们意识到它是无数次出现在神话和电影中的“刻耳柏洛斯”,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p></p>
由此足以证明这头怪物具备的压迫感与可怕程度,远远超出了他们认知中的刻耳柏洛斯。</p></p>
浓重的魔力仿佛让空气都凝固了。</p></p>
怪物背上的弓兵也沐浴在魔力之中,却面色如常。假如他拿的不是弓而是镰刀,任谁都会相信他是死神,继而疯狂地大叫起来吧。</p></p>
巨大的地狱看门犬在警察们的面前停下脚步,压低头瞪着他们。</p></p>
弓兵用低沉的声音向瞠目结舌的警察们问道:“英灵附身的幼子……身在何处”</p></p>
说着,他的身体已经转向医院的方向,恐怕他问的是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