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思考着的西格玛,决定另寻途径前进。</p>
“……那个,您的女儿被结界外的人盯上了,这个您能理解吗?”</p>
“哦呀……是这样吗?那真是不得了了。”</p>
缲丘夕鹤并没有显得很焦急的样子,只是蒙上好像有点困扰的表情,准备离开公园回家去。</p>
“谢谢您告诉我。但是,椿的从者好像正在变成磐石般的状态,所以一定会一直守护着椿吧。”</p>
“正在变成……磐石般?”</p>
“是的,在你醒来之前没多久——派了一只很棒的看门狗过来。”</p>
“看门狗……?”</p>
西格玛发出疑问的同时,潜行者往这里过来了。</p>
虽然西格玛在意夕鹤的话而想要阻止正往回家路上走去的他,但看见潜行者认真的眼神,西格玛判断可能发生了什么事而停下了行动,决定听她发言。</p>
“怎么了吗?”</p>
“……刚刚你的话……好像被听到了”</p>
“……?”</p>
“在你‘椿被盯上了’的时候……‘那个’开始行动了”</p>
她一边这样着,一边将视线转向椿的家的方向。</p>
接着,同样下意识地朝那个方向望去的西格玛——他的时间静止了。</p>
脑髓无法把握事态,当机的意识陷入了零点几秒的空白。</p>
令作为经验老道的佣兵兼魔术使的西格玛陷入这种状态的是——一头,巨大的狗。</p>
是否应该将其称之为“一头”,也许这点在判断上会产生分歧。</p>
位于缲丘夕鹤若无其事地走去的那个方向的存在,西格玛曾经见过一次。</p>
但是,西格玛在一瞬间,无法想象那两者是同一个生物。</p>
因为理应已经在主干道上被杀死的“那个”,充其量也只不过大象那般巨大的野兽大才对。</p>
冒着些许冷汗的西格玛和潜行者抬头所见的,便是——</p>
身躯成长得比房子还要巨大,蠢动着三个头的地狱看门狗的身姿。</p>
············</p>
斯诺菲尔德工业区。</p>
“莫非你的宝具……还能使役飞鸟和犬吗?”</p>
就在斯库拉迪欧家族的成员们忙碌地进行工房修复作业的同时,巴兹迪洛特·科迪里昂一边保养着手枪型的礼装,一边搭话道。</p>
解除灵体化的阿尔喀德斯一边看着自己的手,一边回答那个提问。</p>
“……飞鸟的话没问题。只是,要让刻耳柏洛斯运转起来很困难啊。”</p>
“难道个体的再生也有什么限制吗?”</p>
“不,本来以你的魔力来,只要一的时间就能再度运转了。……但是,如今却办不到。包括三匹马在内的灵基似乎被那个“黑雾”削掉并夺走了。”</p>
“持有着将夺走宝具的宝具的你,居然反被夺走宝具了呢。不过,如果只是犬和马那种程度的,就算落到敌饶手中也不会有什么问题。”</p>
巴兹迪洛特一边继续手上的作业,一边淡淡地到——阿尔喀德斯却静静地摇了摇头。</p>
“那可未必。”</p>
“……有什么担心的地方吗?”</p>
“虽是被夺走了,然而吾之王命的末路乃是此灵基的根基。就算被夺走了,一旦发生任何变动也能了解。”</p>
复仇之弓兵在布料下一边皱起眉头,一边慎重地以自身的灵基探索着“连接”的变化。</p>
“不过……这是……”</p>
沉思片刻之后,阿尔喀德斯用力地握紧了拳头。</p>
接着,混杂着血与泥的魔力自拳头的缝隙间滴落了,他带着平静的愤怒嘟哝道。</p>
一边在细微的魔力连接中逐渐接近,一边回忆起那让人怀念的彼岸之暗。</p>
“那个黑雾的操纵者……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