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格玛的内心,声音回响着。</p>
――“你们应当讨伐消灭的东西,是想从我们这里夺取什么的那些人。”</p>
怀念的声音,已然没有任何意义的话语。</p>
但是,正是这个声音动摇了现在的西格玛的心灵。</p>
――啊啊。</p>
――是啊。是这样啊。</p>
――我……我觉得缲丘椿是与我不同的世界的居民。</p>
――虽然她是魔术师,但还是有父母。具有血缘关系的父母。</p>
――没有关系的吧.......那种事是。</p>
在脑海中,椿的笑容和过去自己所受到的惩罚,以及自己手刃的同胞的面容一个接着一个浮现了出来。</p>
――啊啊……什么?什么啊,这种奇特的感觉。</p>
突然,西格玛突然意识到自己持有着某种东西。</p>
那是,在梦境中从地下拿出来的,那个弩弓。</p>
“嗯……你为什么有那个东西?那个作为武器很难使用,而且在英灵出现的当下,已经不能在这次战争中使用了。你能把它还给我吗?”</p>
西格玛在听夕鹤如此说着的同时,突然想到。</p>
“……要,保护椿。说了的啊。我,亲口所言。”</p>
然后,那个身着红色服饰的,不可思议的存在,轻信了那样的西格玛。</p>
“总感觉是在嘀嘀咕咕的啊……你这个佣兵,没事吧?”</p>
“什么嘛,在这块土地上,你也不会有什么能做的事情。”</p>
大概是对家里的防御机构相当有自信吧,椿的父亲完全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p>
即便如此,但其并非处于疏忽和傲慢,他的手指已经采取了随时可以动用术式来解决这一点的姿势。</p>
西格玛微微吸气,恢复了无机质的魔术使佣兵的面容,然后开口说道。</p>
“很抱歉,缲丘夕鹤阁下。我会向法尔迪乌斯阁下报告详情。”</p>
“啊啊,就这么办吧。关于这边的英灵的情报,嘛,我可以告知你所能理解的部分。”</p>
“好的,还有一件事。也需要通告给缲丘阁下。”</p>
“通告?”</p>
西格玛淡淡地告知了惊讶的夕鹤。</p>
“这是一场,圣杯战争,我也属于参与者之一。”</p>
“然后呢?刚才的暗杀者是你的英灵吧?”</p>
夕鹤在没有意识到自己存在致命的误解的情况下,惊讶地说道。</p>
换句话说、西格玛现在离英灵很远,只不过是个等级较低的魔术使罢了。</p>
哪怕是发生了什么事,也只需要在他使用令咒唤回那个暗杀者之前解决掉他即可。</p>
“我的直属上司不是法尔迪乌斯,而是弗兰切斯卡……我被允许在战争中拥有自由裁量权。”</p>
“喂……不要想着奇怪的事情啊。”</p>
就在感知到不稳定气氛的夕鹤拨弄手指之前,西格玛抛出了最后一句话。</p>
就连特地传达这一点,也都是在“为了引导对方动作”而进行的计算之内。</p>
“这就是,我对你们的……宣战布告。”</p>
“真是不得了。我们确实告知过你术式的位置,不过真没想到居然一个不漏地全部迎击给我们看了啊。”</p>
几分钟之后。</p>
站在旁边的“影子”之一――年老的船长嗯哼哼得笑了。</p>
“多亏了你们的情报准确无误,否则倒在地上的就是我了吧……不胜感谢”</p>
“不要对从者表示感谢。因为是相互扶持的嘛”</p>
船长咯咯地笑着说道,看到了就这样滚落到地板上的“两块东西”</p>
“啊嗯……呜咕……哈……”</p>
“什么……这……”</p>
虽然翻起白眼,但却只能继续发出莫名其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