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滑太多抛举和起跳动作了,每一个动作都很激烈,很容易让淤血扩散或者移动,很有可能因此压迫到视觉神经从而引发视力模糊甚至是失明的后果。
秦心哭了。
秦心很清楚花滑对吴霜来说意味着什么。
她和吴霜一样,都很热爱花滑,如果不能继续跳,约等于往后的后半生就失去了生活的意义。
王梓桐急到跺脚,“心心,你别哭呀。”
秦心说不出话了,紧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但是眼泪还是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一颗一颗往下砸,浸湿了半边枕头。
在王梓桐无助的时候,庄冥赶到了。
“庄爷,”
庄冥打断,“辛苦你了,这里交给我吧。”
王梓桐看了眼哭声泪人的秦心,心疼,但是此时此刻秦心确实更加需要庄冥的陪伴。
王梓桐离开了,把空间让给庄冥。
“心心,我来了,不哭了好不好?”
庄冥坐到床边,拉过秦心没有受伤的右手,紧紧握着。
听到庄冥的声音,秦心紧咬着的唇松开了,不再无声的哭,再也忍不住的歇斯底里的哭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