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恭恭敬敬站直在他面前，汇报老宅那边的情况。
“前天声声小姐闹过一次，保安们不敢放人，这几天她倒是格外安静乖巧，只是给慕小姐打过几通电话，不过慕小姐都没接……”
封御年睁开眼，流年最后几个字眼引起了他的注意。
“阿宁为什么不接？”
平时声声跟慕芷宁非常要好，互通电话也是常事，可自从笙歌闹了一次老宅后，慕芷宁一次都没在他面前主动提过封声声。
封御年俊眉微皱。
流年解释，“或许……只是因为在忙，没有听到声声小姐的电话吧。”
偶尔一次不接很正常，可几次都不接。
她在刻意躲避什么？
这件事，不对劲。
他深凝着脸，起身，“好几天没见过阿宁了，去公寓。”
流年站着没动，“慕小姐好像没在公寓，她出去了。”
出门了？
算了，也许是他多心。
他重新坐回办公椅，流年看着他冷峻的黑眸下，那隐隐的黑眼圈，没忍住开口问，“boss您最近没休息好吗？这脸色……看着不太好。”
封御年揉了揉太阳穴，心头有些郁躁。
最近他还住在别墅，每次回去，不论多晚都会浮现笙歌的影子。
有她穿着围裙擦地，看见他后，还冲他笑。
还有她勾着腰在花园里扫落叶，还有那晚床上的她……
搅得他整完睡不着觉，可醒了喝杯水，又会想起饭店门口，鹿骅温柔给她揉小腿的画面。
“bo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