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话，让李霏瞬间清醒不少。
她仰起脸，再三确认纪御霆那张脸，又看了看旁边的笙歌。
一年半前，封御年出事时给她的那封信，她至今都还。
她的儿子早就死了，顶替儿子来尽孝的养儿子，也死了……
纪家掌权人，怎么可能。
她像是这会儿才头脑清醒过来，手指僵硬的松开纪御霆。
“对不起啊御爷，冒犯您了，我……”
纪御霆抓住她布了皱纹的细腕，薄唇温和一勾，“妈，是我，我回来了。”
这一句妈，大厅里三脸惊恐。
李霏的眼泪挂在脸上，因为过度的惊喜导致她将纪御霆这句话消化了半天。
“你…你叫我妈？”
她扭头看向笙歌确认。
笙歌点了点头，算是验证了纪御霆的话。
李霏狂喜，“我就知道，笙歌那时好爱我的儿，她认定的，这辈子都不会变，怎么可能在恢复身份后，才几个月就传出跟别的男人订婚恩爱的新闻，果然是你，真的是你……”
封声声瞪大眼睛，惊呆了。
李霏能消化这个事情，但她不能。
“天呐，我哥怎么会是纪家掌权人，难道……我哥不是封家的孩子？而是妈你跟纪家的谁私生的？那我岂不是……”
她的世界观要裂了，已经脑补到自己是豪门遗落的私生千金的戏码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