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芊柏向后一靠,倚着某人的胸膛说:好了,抱吧。
这种抱法对于大学生来说也太过限制级了吧!!!
要是有奇怪的触感的话就攻击阿策。
你知不知道强人所难这个词怎么写啊!公孙策开始虚张声势,我可告诉你,再不下来就没有后悔的机会了!现在,在这里,公孙先生我就要像个变态一样抱住你了!
女孩的脑袋动了一动,黑亮的发丝拂过少年的面庞。
阿策的杂鱼感溢出来了。
可恶!
公孙策气势汹汹地伸出胳膊,以对待玻璃艺术品般的谨慎动作,小心翼翼地搂住了怀中的女孩。
好啦,公孙先生我现在就抱着你。他放缓声音,我在你的身后,看不到你的脸。所以有什么不愉快的话,就放心说吧。
阿策,有时候可以不那么聪明的。
我的我的。
秦芊柏安静了一会,似乎是在回忆往事。
……阿策还记得吧,我来苍穹之都前的生活。
当然。
不久前刚在梦中回顾过一次的公孙策,对此自然一清二楚。在现实中了解秦暝引发的混乱后,当年的最后一块拼图也补了上来。
曾经无忧无虑的天才少女,在经历了家族大败、秦暝外出的事件后,不得已担当起了年轻一代的责任。待她最好的爷爷因为工作离家,与她最亲的叔叔本人就是混乱的引发者。
因而,在家族单方面施加的期望与义务之下,失去依靠的女孩几近崩溃,最终离家出走。
差不多在觉醒超能力的一年之前,我就对这样的生活感到非常厌倦了。我想要像其他的兄弟姐妹一样,自由支配自己的一部分时间。想要拥有自己的兴趣爱好。想要从日复一日的战斗与锻炼中脱离,暂时修整上一段时间。
我觉得,这并不是多么过分的要求。因为那里是我的家庭,我是家中的一员,而不是习武的机器。
女孩的声音听上去有些难过,让他想起了三年前的交谈。
我很努力地去和长辈们交流。一开始是心平气和的,可屡屡被拒绝,后来因为生气而大喊大叫,再后来甚至开始哭了。可是老人们永远在说家族的责任,父母则告诉我,应当听从他们的话语。
那个时候,我感到很诧异。因为无论我是哭,是笑,是悲伤,还是愤怒,大人们的反应都总是一样的。变化的只有表达的方式,而其中的内核从未变过。
我的喜怒哀乐对于大家而言,好像从来就不存在一样。
公孙策抱得用力了一些,让她能够感受到自己的温度。
出于恶作剧般的报复心理,我采取了反抗的行动。秦芊柏慢慢说着,我控制着自己的表现,不在大人们的面前表露出一丝情感,想要靠这种玩笑般的方式,让他们理解我的不满。
然后呢?公孙策问。
这样的恶作剧持续了几天。我遮掩住声息,偷听了老人们的商议,想要看看他们的反应。秦芊柏说,我听到他们说,这是大喜事呀!小芊这几日有了明显的变化,想必是在武道修行上更进一步,已要进入传说中无滞万法之境界了!
那个时候,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碎掉了一样。
原来大家真的不在乎我的感情啊。在他们的眼里,我并不是秦芊柏,而只是一个天赋卓绝的人吧。
秦芊柏轻声说道:不知道为什么,那天之后,不管怎样努力,我都做不出表情来了。
公孙策火冒三丈。
他知道这是许久前的往事了,更知道不是每个秦家人都这副模样,但此时此刻的他依然有种强烈的欲望,想飞去帝都把那不知所谓的秦氏宅邸整个砸烂掉。
真他X活该被你和秦暝前后揍上两顿,活该被秦老爷子劈头盖脸一顿臭骂!公孙策破口大骂,狗屁的武林魁首!一帮短视而迂腐的愚蠢武夫,这样也能算是大人吗!
阿策。
我就骂!
秦芊柏转过头来,不满地瞧着他:阿策,他们是我的家人。
公孙策勉强压住怒气,憋了好一阵,
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说:别告诉我现在你原谅他们了。
嗯,原谅了。之后交流时才发觉,那句话其实是长辈们的无心之语。秦芊柏苦涩地说,他们当真未能发现我的恶作剧……直到我来了苍穹之都后,老人们才发觉那不是武道境界进步的表现呢。
公孙策的怒气有差不多一半转化成了混着荒唐与讥笑的无可奈何。
……你们老秦家就是所谓的木头家族是吗?你是小木头、秦暝是大木头、然后家里一帮肌肉男全是参天大树一个赛一个木楞?感情全家就老爷子还算能善解人意啊疼疼疼!
咚!秦芊柏的脑袋一下撞在了某人的侧脸上。她不满地说:阿策是全世界最没有资格说这句话的人。
公孙策嚷嚷道:公孙先生我不比你那一家木头敏锐多了!
大小姐仰起头来,公孙策对视邻居的眼神,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