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不知道felton为何要特意说这些话——就好像危险近在咫尺一样,但是这无疑是felton的好意。
他希望harry能好好地活着,不论他是从哪个方面如此考虑,他都是在劝——姑且把这方法叫做劝吧。
这么说吧:在关键时刻,他希望harry不要顾虑太多,就好像被黑蛇追着咬时一样,毫无负担地使出全身解数,以保证自己的安全。
“你要真的明白才好。”felton不明意味地说。
“因为我很怕死啊。”harry说着,不好意思地低头,“死是很可怕的一件事情……但是如果连命都没了,我的梦想又能帮我拯救谁?”
draco真想立刻拆他的台——harry的身上完全像是刻上了‘不怕死’的标签,至今以来什么危险的事情他都做过,这样他居然还说自己怕死?
但是他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知道,harry早就有了自己的一个梦想,那梦想,可比所有东西都要重要。
“明白就好。”felton发出一声令harry和draco不明其意思的叹息,转身挥动魔杖,把室内恢复原状,“今天就到此为止——把补血剂熬制完毕,你们就可以离开了。”
说完,他把自己关进了内室,在门关上之前,把魔药器具和坩埚一起丢了出来。
“……他什么意思?”
draco跟着harry站在魔药处理台前,帮着切精灵草的根,满头雾水,又满腹怀疑,“别告诉我他只是关心你关键时刻傻到不会自卫。”
harry想了想,觉得这个概括居然还算准确。
但是似乎还有一点没有概括进去。
“大概是在提前安慰我,”harry说,“并且警告我,世界上没有永远的秘密吧。”
总有一天,这件事情会再也隐藏不下去,而到那一天到来之前,harry必须有所准备。
………………
felton待在满屋子的漆黑中,像是睡着了一般坐了许久。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晃晃魔杖,点起魔杖尖上一点微光,照亮眼前那么一点距离,照亮了膝盖上不知道何时放置的那本相册。
他面无表情地注视着照片上面在空中翻滚的男孩,对他偶尔□□的光洁额头投以注目,手指不知不觉攥紧到令人发疼的地步,连着指甲一起掐出痛楚。
最后,他如同放弃什么一样,叹息着合上相册。
“这不是他。”
他对着自己轻声说,像是在说服,像是在撒谎。
但是最终,他还是重新摊开相册,从里面选了一张有着男孩恣意大笑的照片,小心地塞进自己衣服内侧的口袋,像是给心口贴上一块膏药一样贴身戴着这张照片。
“不是他就好。”他冷哼一声,又轻声说,“不是他才最好。”
……………………
harry和draco赶到餐厅的时候,午饭已经进行一大半了,不过大家都知道他们俩是‘送上门去给有些诡异的felton教授进行折磨教育’,长桌上都给他们留下了足够让人舒舒服服吃饱的食物。
harry坐在长桌上,张秋推了一碗鱼汤和一盘子夹了丰厚肉片的烤面包到他面前,anna则为他留下一道风味绝佳的南瓜馅饼。
harry匆匆道过谢,挺想斯文一点,但是肚子里的饥饿感让他最后忍不住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等吃完两个烤面包,塞了块儿馅饼,再喝了几口汤,他这才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并且活了过来,每一根骨头都充满了力量。
想了想,再拿刀叉迅速拆解了一只巴掌大的烤鸡腿,harry便推开盘子,又打算往外跑。
“等等等等。”anna急忙叫住他,“harry,lockhart教授今天在课堂说,要你至少每节课都得交作业!”
“什么作业?”
由于这学期连一节黑魔法防御课都没上过,harry好奇地问。
“……写对于lockhart教授的英勇事迹的赞美诗。”
anna不是很好意思地说,旁边则有学生啧啧地拿着预言家日报讨论lockhart的脸皮到底有多厚,harry从书包里掏出自己订购但是还没看过的那份,一展开就看见他们黑魔法防御课教授闪闪发亮的大白牙。
他该去给牙膏做广告,y心想,然后看到了报纸标题——《gilderoy lockhart新的探险之旅!》
稍微匆匆扫过几行字,略过一些没营养的赞美的句子,等看到蛇怪的调查报道,还有一些有关学校里几十年前的旧事报道时,harry恍然大悟,明白了hermione口中的写赞美诗从而而来——原来所谓的赞美诗,居然是作业,而且他终于明白了这位lockhart教授到底是为什么来hogarts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