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他能听到r屏住了呼吸。
他有些很古怪的地方。Harry坐回到沙发上,他似乎有一些精神上的问题,纳吉尼的死刺激到了他,他一直处于半疯的状态,所以,主持仪式的才会是你父亲。
r:说的好像他之前不是疯子一样!
Harry嗯了一声,揉了揉太阳穴,抛出第二个信息:他的警戒魔法,或者防护魔法似乎能够绕过我们上的魔法。我成功从窗沿上把自己弄了下来,但被他发现了——他掐住我的脖子,试着对我用摄魂取念。
他故意把话卡在了这里,没有说出更多细节。
嘎吱。嘎吱。
Harry听见了指甲恶狠狠地挠沙发的声音——他假装自己没有听到,也没看到r越发可怕的表情。
然后我只能自卫。Harry小声说,然后我就失控了。我不是有意用那么大的力量去对付Riddle的,这就好像在自卫的时候拿着匕首乱砍,很有可能会比有意识的攻击砍得更深。总之,当我回过神来,我已经反过来将他……
他说到这里,不自觉地停了下来,缓慢地炸了眨眼。
然后,突然地,他俯下身,弓着腰,剧烈地干呕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
r本来还想听后续,见他这样马上跳了起来,尖叫出声:呼吸!呼吸——不,不能这么快——节奏!你哪里痛吗?说话!Harry!
Harry一边剧烈喘息着,一边抓住r的袖子摇头,他的手指慢慢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而他克制不住地发出干呕声,整个人完全无法思考。
r当机立断,魔杖一挥,一个漂浮咒将人飘了起来。
Hank!!他熟练地喊着这栋宅子里的研究员兼医生,Hank!!
别……Harry用细微的声音说,我只是……他闭了闭眼睛,脑袋突然有些混乱……也许、也许是后遗症什么的……
r大惊失色。
Charles!!他当机立断,换了个人喊,Charles!
…………
Charles急急忙忙推着轮椅进来的时候,发现他的宝贝儿子一点事儿也没有了。
弗朗西斯?
看着这孩子一个人在恒温的房间中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滚来滚去,见到自己又飞快地坐正,Charles才松了口气,脸上就不自觉浮现出一些笑意。
他推着自己靠近床铺,来到床前,先伸手触碰Harry的额头,感受了一下男孩的体温,又摸了摸他的衣服厚薄,确认一切无误后,Charles才一边握住儿子的手,一边温声开口询问:你可以不用这么坐起来,再睡一些觉对你有好处——怎么回事?
啊,哦,虽然烦的要命,但面对Charles,Harry总还能挤出一些愉快的情绪的,他双手回握Charles的手,贪恋爸爸手心里的温度,我在想一些——事情。有一些——选择。我不知道
该怎么做。还有一些事情……他咬了咬下嘴唇,斟酌着语气,我现在觉得很迷惑。所以,当我表兄想要和我进行一些谈话时,我……不知道为什么,出现了一些应激反应。当然了,这也许是后遗症什么的,多睡几天会好些。
你的表兄呢?Charles左右看看,对r不在这里感到奇怪。
Harry抿了抿嘴:我认为——我现在需要一个人休息。
简而言之,借着这个不太美妙的反应,他把r赶出去了……
Charles马上就意会了。他倒也不生气,神色如常地捏了捏Harry的手掌心,还笑了笑:不是什么危险的事情,不过你把你的表兄吓坏了,我第一次见到他在房子里公开咆哮。
Harry无奈地摊了摊手。
如果你真的什么非常苦恼的事情,Charles试探性地说,我不保证我是个睿智的智者,但我一直是合格的听众。你可以信任我。
如果Erik站在这里,一定会又一次感受到区别待遇,因为在早晨的联合会议上,Charles可没有这样的表情,也没有这样的语气。如果Charles要用这种态度对他,他可能会在觉得怀念的同时,认为Charles被砸了脑袋。要不然,就是Charles有别的打算。
但是对Harry来说,这是很平常的事情——所以他一点压力也没有,只是为了Charles的关怀而开心。
我当然信任您,Harry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并挪了挪屁股,半坐在床上,坐得离Charles更近,免得Charles在轮椅上不方便活动,如果我不能信任您,我大概没有更信任的人了。
哦,是吗?Charles笑了笑,伸手理了理Harry的额发,我很荣幸,亲爱的,但是我恐怕你的表兄大概对此很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