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r跳过了桌子,夹带着无限的怒气跑出了房间,徒留一个目瞪口呆、眼皮狂跳,完全不知道r在气什么的Harry傻站在原地。
什么情况?!我们又在哪里说岔了?!
…………
TobiasSnape被一声爆炸声吵醒。
这本该是一个美好的夜晚——他来到了他的情人家里,他们吃过一顿温馨的晚餐,在一起做了一些事情,然后依偎在一起好好地睡着了。他该一觉睡到大天亮,然后吃一顿早饭,再出去找些酒喝——他最近比较宽裕。
还没等他从睡意里完全摆脱,思考什么爆炸声才能这么近在咫尺,女人的尖叫声已经把他吓了个哆嗦。
他一个打滚从床铺上窜起来,睁开眼,就发现他的情人被一种无形的力量从床上拖到了床下,她奋力尖叫、挣扎,但于事无补。
这栋房子并不大,床铺就摆在最西边,门则在东边。TobiasSnape一眼扫过不大不小的客厅,一下子就看到一道黑色的影子站在门板之上,身形好像一棵树木一样,不为任何尖叫而动摇,直直地立在那儿。
TobiasSnape先生在看到黑影手里的小棍子时,彻底清醒了过来。他先是楞愕,再是愤怒,深深的恐惧,最后又转为愤怒。
——站在门口的是他的妻子Eileen。
你这是做什么?!他从床铺上一跃而下,鞋子也不穿,看也不看自己哭泣的情人一眼,大步地朝着妻子走去,私闯民宅!使用你那恶毒的把戏,殴打一位女士!啊哈,我明天就要把你送到警察局去!
他说得极其有底气,仿佛这么一说,警察局就会无视他在这里与人偷情的事实,只对他的妻子做出惩罚一样。
Eileen发出一声轻微的嗤笑,不过没有反驳。
然而,这声嗤笑却令Tobias感到极其恼火,因为它显然代表了她的轻蔑。轻蔑!一个妻子,一个女人,甚至是一个不能见人的女巫,敢对她的丈夫表示轻蔑!还是在他的情人,那个把他视为依靠的小女人面前!
Tobias气急败坏地举起了胳膊,大大的巴掌朝着Eileen扇了过去,后者站姿都不曾动摇一下,她将魔杖的尖端向前一送,Tobias就像是被蜜蜂蛰了一般收回手。
你居然敢把这玩意对准我,对我施展你的诅咒!他吼道,不知感恩的婊/子!我早就说过了,在我面前不准玩弄你们这些小把戏!
Eileen却挥了挥魔杖——这根魔杖是她压在箱子底部的第二魔杖,因为有些瑕疵,所以要价很低,却足够许久没使用过魔咒的她施展一个束缚咒。Tobias被魔杖放出的红光击中,立刻像是一只猪一样,四肢都黏在了一起,并肚脐朝上,倒在地上。
Tobias刚想破口大骂,Eileen却又挥了挥魔杖,他的嘴
就自己合上了,像是被什么东西粘着似的,没有Eileen的允许,他就绝对张不开自己的嘴。
直到现在,他终于明白过来——十几年都未在争吵、撕打中使用魔法的Eileen在跟他来真的。
而在一个巫师面前,他的嗓门、块头、巴掌都毫无意义。
Severus在哪里?
Eileen依旧很平静。她不愤怒,不傲慢,也不焦急,但她问话问的很清晰。同时,随着她的手一抖魔杖,Tobias的嘴便又能够张开了。
你这该下地狱的婊/子——
Eileen二话不说,一脚踏在他的肚子上。她的眼睛往旁边一瞥,之前被她拖下床的女人蜷缩在一个角落,已经恐惧到说不出话来了。她看着Eileen的眼神就好像在看鬼怪,觉得她眨眼之间就能将自己杀掉。
Eileen给她补了个昏迷咒,任由她晕了过去。随后,她对自己的丈夫又问了一次:
Severus在哪里?!
我怎么知道那样的怪胎去了哪里!!再次被解封嘴巴,Tobias愤愤地道,谁知道他会不会藏在哪里,想要把我咒死,或者毒死!他一天到晚只会搞那些……他抖索着嘴唇道,……毒药!
Eileen抓起他的衣领,将魔杖的尖儿抵在他的太阳穴上。
他没有回家。Eileen说,他从不会不回家,而我听说,在这片街区,有秘密的买卖孩子的渠道——他们只要特殊的孩子,越特殊,价格越高。
告诉我,Tobias,她的声音算不上好听,面容更不算有特点,但此刻,她盯着自己的丈夫,整张脸看起来冰冷而锐利,像是一把刀,和我发誓,你没有通过那条渠道拿到钱。
那种小崽子死在哪里都跟我没关系!Tobias咆哮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如果你要找那个***,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