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脑中,不假思索地蹦迪出应急措施,全力缩回精神磁场死守脑海,被动防御地挡住了磁场侵入。
牧良仔细体会了一下对方的境界,还好在初级中段水平,比子书银月低了一档。
两人有能力,被动挡下对方的侵扰。
子书银月同时做了判断,她根本没受什么影响,偷眼瞥见牧良眼神迷蒙,开始按应急演练要求表演出来。
牧良迅速做出调整,一面大口喘气,激活火系异能,无意识地喷出一团寻常火焰,一面装作激发血脉天赋的神态,全身运功大汗淋漓。
子书银月立马心领神会,照葫芦画瓢跟着演戏。
癸总领还在缓慢地释放磁场,仔细观察面前2人的反应。
他没管牧良的应激行为,刻意针对子书银月,改换声音放缓语调开始引导:
“阿月,阿月,不要怕,这是天堂的世界,天神正在拯救你的灵魂,请说出你心底最深的秘密……”
历经无数次类似练习的子书银月,听着这神棍般的唱词诱惑,哪还敢当成玩笑游戏,保持双眼无神,泪水被强行挤压流出。
手舞足蹈,进入表演状态:
“外公,月儿好怕,我想爸爸了,我要回家……”
“鲨鱼追来了,小文子,快点划啊,……”
“我听到……咚咚声了,不好,外公,催命鱼又来了,小文子快赶走它们!”
“……又是小岛,还是海水,我都长这么大了,怎么看不到别人,闷死人了。”
“真的要去中大陆吗,好啊好啊,我就在那里生活,再也不想家了,再也不回海上了。”
……
不得不说,面临生死考验,子书银月表现出来的强大表演天赋,比起作秀的牧良,更为逼真更能使人相信。
癸总领一直保持高压态势,精神力消耗很快,脸色开始发白。
没听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不甘心地继续施压,想要套出点关键的内容。
牧良余光发现,营帐帘子一动未动,判断外面两名守卫,肯定早得到了指令,掩耳盗铃装作没听见。
子书银月说着说着,声音逐渐低落,嘴里含糊其辞,估计是没词了。
不能再拖了,否则容易节外生枝。
牧良想到这里,假装无意识地喷出一团火,灼伤了子书银月的手臂。
借助高温,烫得子书银月立马尖叫出声,很快从神志迷茫中惊醒,脸色因过激动作出现苍白,有气无力地瘫坐在藤条椅子上。
牧良的表现,也好不到哪儿,神情狼狈地跌坐地上,听到尖叫后匆忙爬起,扯下旁边的旗布,替其扑灭了着火的衣袖。
事已如此,无法继续,癸总领无奈收功,身形退回桌后坐椅,自行喘气恢复。
牧良与子书银月同样很累,气喘吁吁好一阵,勉强有了力气,急速思考接下来的应对。
牧良待到双方精神体力有所好转,挣扎起身上前几步,略带火气地单跪在地,爆出一连串质问:
“敢问癸总领,在下早已言明事实,愿意详解经历,为何大人还要质疑我2人?
难道大人也认为,天下会有像我2人这么年幼的间客?
大人身为皇族姓氏族人,难道没有一颗包容天下流民的心胸?
大人如此施用神术私下逼供,是否有违皇朝律法公正?”
自知理亏的癸总领,见到牧良咄咄逼人的逼问,摆摆手,镇定了心神,神色缓和了一些,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不瞒二位,光凭口述,是不能定论的。
朝廷派出了几组人手查证,证实十多年前,有过几起海难事件。
北大陆中部混居区,也有小国皇室崩裂,但两者没有关联之处,此为其一。
你火系修炼入门,武能驱逐虎豹,猎杀双象,文能跳级读书,考上海角学院,证明心智不俗,武力过人。
然而,朝廷遍访几个小国,既无姓阿皇室之人,更无驱逐凶兽血脉天赋传闻,此为其二。
海角府城,胡氏命案、春香楼盗窃案,都与你有关,你既脱不了干系,也有能力为之,让人如何相信你是守法臣民?此为其三。
你如何解释,这一切?”
牧良对于此类提问,全部有了备案,此时对答如流:
“癸大人,在下可以回答你一部分问题。
其一,关于海难或皇室出身一事,都听自爷爷之口,真实与否我当然没资格怀疑。
究竟属天灾或者人祸,待我长大成人,自会寻找真相。
其二,姓氏关乎家族大事,绝非造假;血脉天赋来自先祖遗存,并非代代有传,时隔太久或许被人遗忘。
我的能力,证明它的存在,这就是事实。
火系能力入门者广众,在下正勤于练习,希望能有所精进。
至于学习,重在后天勤奋,皇朝能人辈出,我当努力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