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出来了,我的声音她听不出口音,证明这几年改音调有了效用。”
毒牙小心地将一勺凉粉伸进口中,像是在避免什么沾到脸上。
“阿?拟定了猎杀计划,西城门守卫也有我们的人,海哥你也看了现场,那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先等等,我要见了2人,再做最后决定。对方敢栽赃陷害,绝非等闲之辈,出了万一,你我都别想再逃出这座大城。”
“海哥,别怪小妹多嘴,带人出城风险太大,最好别留下活口。”
“这种事,用不着你来操心,这么多年做事,我什么时候失过手了?”
“小妹该死,小妹画蛇添足了,请大哥饶恕。”
“行了,我也知你一片好心,做好自己的本份,一时大意极可能万劫不复。”
……
当当当!钟声再度响起,提醒考生时间快到了,到时必须交卷离场。
很快,从各个教室内涌出大量考生,三五成群地叽叽喳喳不停,交流各自的看法,议论考卷内容的难易,向着3处大门分流移动。
海角学院三大出入口,围满了焦急的家长,到处是躜动的人群,一片各色斗笠的海洋,煞是热闹非凡。
牧良已将学院转了几圈,此刻在北门之外等候多时,与其他大量聚拢的家长一道,翘首以盼熟悉的面孔赶快出现,好询问考后的感想。
他没注意到,距离不到20米的地方,一对无人可等的夫妇,正拉低了帽沿,不经意地反复扫视他这个方向。
牧良怕子书银月看不到身影,早已占据了一处地势略高处,站在石台上,目不转睛地紧盯出现的考生。
这么多的人,这么多道气息,又没有特别之处,加之注意力未放在周边,根本没发现有人刻意在观察他。
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两人汇合在一起,开心地谈论考试内容。
牧良看到子书银月洋溢的活泼笑容,彻底放下了担忧。
两人说说笑笑,与周边的青春气息交相辉映。
高温到头的天气,都很配合地拉来了一片云层,遮住了强烈的光线。
两人混在人群往回走,不时张望能否碰上县城同学,可惜未能如愿。
整个过程中,依旧未察觉到,有人跟随身后观察他们。
对方一切表现非常自然,经验老到可见一斑。
西城区,一家名为“海月客栈”的3楼。
一间上等客房外,一名精干汉子在过道栏杆守卫,客房里毒牙、阿?、妇人正围坐一张八仙桌,低声商讨问题。
“海哥,年节物资已经办齐,全部装车待发。”
妇人简要汇报了采办事项。
一旁护卫队长阿?,半天未闻答话,于是转过话题道:
“老大,按您的意思,这两天避开阿文此人,将目标小院及周边勘察了一遍。
根据掌握的情况,小院共3层,前面临街后有围墙小门。
一楼一间是马车进出通道,一间是厨房。
2楼是两间卧房,男住一间两女一间。
设有防护隔栏、铁门、铁窗及楼梯栅栏,确定过道两端,安装了两张机簧劲弩、4个中型暗器筒。
有线绳连接,可在房间内控制触发,方向直指两道铁门,明显做足了防备。
通过望远筒观察,室内情况不甚详细,看痕迹同样做过修饰,很大可能也安装了弩器。
3楼无任何设防,估计用来存放杂物之类的物品。
两女这几日很少出去,特别是阿月,无论居家出行都有人陪伴。
家仆乙长菇,不过一悍妇,确认无武功无修炼。
几年来一直跟随2人生活,跟来此地后很少与人交往,收买引诱等手段可能无效。
阿月在海角府城,除了依靠暗器、手弩智杀一名无业街霸外,从未展示过本身实力。
估摸有些血性,气力不会高于家仆。
此女经常背负御热宝贝招摇,阿文对其百般宠溺,足见心性尚未成熟。
阿文的实力,老大比我了解更深刻,就不多嘴了。”
毒牙沉默一会,开口问了一句,“侦察一事,有几人知道?”
“按您的要求,只有我跟阿彪,去实地观察过,阿琴姐在过程中协助望风。”
阿?急忙回话解释。
“好。”毒牙点头,接着下达了一系列指令。
“这样吧,阿?阿彪留下助我,做好现有准备。
下午,联系另外一家镖局,告知对方我们3人加入散客团队,预备10日内出发,具体行程提前半天通知。
后日清早,阿琴你负责带领车队回返,按时到达指定地点,与接应兄弟一同归寨。”
妇人阿琴道,“海哥,车队谁带回去都没问题,小妹愿意留下协助,与大哥同生共死。”
毒牙冷冷盯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