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入局,肯定要给面子,300铜!”
轮到毒牙时,又加了数量,同样点燃一支“地龙薰风”,神情镇定自若。
“先跟一圈,凑足台面。”
“我也跟。”
或许被刚才的豪赌刺激到了,第一圈无人看牌,全都跟了钱,想比比谁命更好。
牧良更不会掉链子,连续跟了5圈,满桌8人有5人先后看牌,4人放弃1人续跟3倍筹码。
牧良暗牌紧跟,趁着“角狮”人看牌的档口,用自动磁场“擦看”了一下自己的暗牌,居然真的一副清水。
“角狮”人看后弃牌,7号位毒牙扔了一枚中号“500铜”筹码,准备试探明牌人的深浅。
“1500铜,跟!”
哪知明牌人,干脆利落地应了。
“赌一把清水,1000铜!”
牧良翻出一枚大号筹码摆上,携上局之威,盛气凌人地高声道。
“还是年青人有魄力,一明吃两暗不划算,首局我看牌。”
毒牙很淡定地看了两人一眼,小心掀起一角看清牌面,“对子肯定赢不了,我放弃。”
明牌人紧绷的身体似有放松,瞄了眼累积的2万筹码,数出3个1000铜的大号,扔进红线区,“跟上,等!”
而在只剩2人,对方依规矩,有机会开牧良的牌面,却依旧等,要么偷鸡要么牌大。
这一时的激动,导致的动作与气息波动,明显出卖了他。
看到这里,牧良似笑非笑道:
“老兄不起底,莫非要偷鸡?你的台面最多3万筹码,本公子就赌你偷鸡,2万铜暗跟,敢不敢接?”
明牌人拿的是杂色45,加一张仙王,凑成杂顺456。
原意是要让对方看牌后知难而退,或者跟一圈后,他再起底不迟,没想到对方认定是偷鸡,连他的台面也包了进去。
他数清自己台面,还剩25700铜。
对方是暗牌,什么结果都有可能,不押上等于先前的筹码白送了,押上赢了可多得8500铜,输了只能自认倒霉。
明对暗,虽有风险,但赢面要大得多。
“1号客官,剩余筹码共计25700铜,请在2分钟内做出决定,否则视为放弃。”
荷官清点登记后,出言提醒道。
“好,我跟,全押上,不信你真有清水。”
明牌人一咬牙,将面前的筹码,全推进了红线区,接着翻开了牌面,“杂顺456,等你开牌。”
牧良愣了一下,没成想这家伙还真有牌,而且还不小。
毒牙眼神玩味地看过来,“角狮”人怂恿他赶紧起牌,其他人都将目光集中了过来。
牧良摆出富家公子无所谓架子,神气活现地搓揉几下掌心,双手抓起牌吹了一口气,学着赌神剧照主角模样,一点点拧开牌面。
“哈哈,天助我也,果真是清水,梅花238,压你一头。”
牧良猛地将牌面拍在桌面上,得意洋洋道。
1号客顿时垂头丧气,蔫萎了一般,后悔自己没有及时起底,平白多输了25700铜,想要扳本就难了。
牧良连续2局都是大赢家,台面筹码已经过了20万,收回了全部本金且有盈余。
毒牙趁着他收钱的过程,将阿乣叫到门外,不知吩咐了什么,随后便不见了阿乣踪影。
房间比较嘈杂,对方刻意掩饰,牧良听不出任何内容。
他心思电转,对方如果真是目标人物,此前肯定打探清楚了自己的底细。
这个跟班,估计是去自家租赁小院确认真假了。
子书银月与乙长菇就算有危险,他也暂时脱不开身,否则两边都可能失去目标踪迹。
综合各类因素分析,底线思维推断,对方首要针对他来,绑架子书银月胁迫自己的可能性最大。
接下来,只能看子书银月2人的自我保护能力了。
瞄了一眼弹簧卡表,时间快到下午5点。
原本是他结束牌局,去演武场练习的当口,现在已经顾不上了,眼下节奏异常微妙,稍不留神就会坠入深渊,必须走一步看一步了。
毒牙神态自如地返身进门,重新坐在自己的7号位上,不动声色地扫视全场,不经意地观察牧良的反应。
牧良心中再着急,面上还是表现得虚荣浮夸,十足的纨绔子弟范儿。
逼真的表演,令毒牙越来越没把握了。
牧良扳回了本金,基于概率论的推算,不再猛打猛冲,每盘都是跟几圈就看牌,连偷鸡都懒得干,避开与毒牙直接争锋,而是静观对方的各种表演。
毒牙似乎具备看透人心的能力,从赌客的细微处,判断其人性格特点,每每能在关键时刻,做出惊人的举动。
有一局,凭着一对8,押注台面所有筹码,吓走了一副小同花大牌,玩了一把大偷鸡,展示了娴熟的赌术,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