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四章:异能对撞(1/3)
时间在一点点流逝,距离在一点点缩短,局势变得微妙难明。7月21日,凌晨1点10分。大约百米宽的沙面上,密密麻麻的沙蝎流水般前行,一些来不及逃跑的沙蜥,顿时陷入包围成为美食。数量庞大的蝎群到达离老巢大约5公里处,争抢完牧良留下的最后几口肉块,在沙皇蝎的指挥下,恋恋不舍地翘起点指北方,开始慢速返回。与之同时,“黑刀”的主力队伍,刚刚抵达沙蝎老巢附近,与牧良2人相距约10公里。经验丰富的垆把总,......戊林听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弓弩扳机,指节泛白,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却没发出声音。沙风卷起几粒细沙,打在他裸露的小臂上,留下微不可察的浅痕。他盯着牧良的眼睛看了足足七秒,目光如刀,似要剖开皮相直刺魂魄——可那双眼里只有坦荡的疲惫与一丝恰到好处的锋利,像一柄收在旧鞘里的断刃,钝处裹着锈,刃口却暗藏寒光。“你敢当面说破弧渑的伪装……”他终于开口,声音低哑如砂纸磨过铁器,“就不怕我转身便去通风报信?”牧良笑了,不是轻蔑,也不是嘲弄,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松弛:“你若真要去,昨夜戏散场后就不会绕回东街口,更不会在酒馆后巷蹲守到宵禁前一刻才离开——你是在等我出手,想看我是不是真有杀他的本事,还是只是个嘴硬的探子。”他顿了顿,指尖在钢叉杆上轻轻一叩,“你甚至已经试过了。刚掌柜铺子里那场戏,是你授意他激我的,对不对?你借他之口,逼我暴露底牌:若我真是修士府的人,必不敢在九城公然行凶;若我是私仇寻衅,又该暴露出急躁与戾气。可我骂得够响、跳得够高,却始终没真正动手——你这才肯来赴约。”戊林瞳孔骤然收缩,腰背绷紧如弓弦。他没否认,也没承认,只缓缓将弓弩卸下,横搁在膝头,箭筒解下,放在沙地上。这动作比任何言语都更沉重——那是卸甲,是示弱,更是试探对方是否真如自己所想那般……懂他。牧良没动,只是把藤篓往沙丘斜坡上一搁,从里面取出两块烤肉,撕开油纸,递过去一块:“刚出锅的,边哥推荐的‘火燎羊肋’,肥瘦三分,炭火熏得刚好。”戊林没接,目光落在那块泛着琥珀色油光的肉上,鼻翼微微翕动。三息之后,他忽然伸手接过,指尖擦过牧良掌心,粗糙、干燥、带着常年握弓留下的茧。他咬了一口,咀嚼缓慢,咽下后才道:“边哥……他替沙王送过三次货去琅塬,其中一次,押的是辛顾将军的遗物箱。”牧良没显意外,只点了点头:“所以你早知道他嘴快,故意选他当传声筒。”“不。”戊林抬眼,“我是想看看,你会不会顺着他的话,追问他到底送了什么——若你追问遗物,说明你查过辛顾旧部;若你不问,只关心驼队时辰,那你图谋的就不是真相,而是活人。”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牧良腕间露出的一截绷带,“你左手小指第三节,断骨愈合不足三十日,是近身搏杀时被匕首绞断的。癸家皇朝禁军‘裂风营’的绞杀技,只有亲卫统领能教。”牧良垂眸看了眼自己的手,没遮掩,反而摊开五指,让阳光照在那道淡青色的旧痕上:“你认得裂风营?”“我亲手砍断过两个裂风营斥候的胳膊。”戊林的声音毫无波澜,仿佛在说今日风大,“他们奉命围剿辛顾残部,在黑石隘口堵了我们七天。我杀了领头的百夫长,抢了他的令牌和地图——上面标注着九城三处密道入口,其中一条,就在刚掌柜铺子后院的枯井底下。”空气凝滞了半拍。远处沙丘轮廓在热浪中微微扭曲,一只蜥蜴倏然掠过沙面,尾巴甩出细碎金芒。牧良忽然弯腰,从藤篓最底层抽出一卷泛黄的羊皮纸,边缘已磨损起毛,角上用朱砂点了个歪斜的“辛”字。他没递过去,只展开一角,露出内里密密麻麻的墨迹与几枚褪色指印:“这是辛顾将军临终前三日写的《戍边十策补遗》,原稿共七份,分藏于七名心腹手中。你手里那份,被丙虎烧了;我手里这份,是从琅塬驿卒尸身上搜出来的——他本该把它交给修士府督查使,结果半路被弧渑截杀,尸体沉在鸣沙河底三天,我才捞上来。”戊林猛地吸气,胸膛剧烈起伏。他盯着那抹朱砂“辛”字,手指竟微微发颤,喉结上下滑动两次,才哑声问:“……你怎知我手里那份被烧了?”“因为丙虎去年冬至在‘醉仙楼’赌骰子,输给了一个叫‘跛脚柳’的刀客。他付账用的不是钱,是一张焦黑的纸片——柳瘸子拿去擦了酒渍,扔进炉膛时,我正坐在隔壁包厢。”牧良语气平淡,却字字如钉,“丙虎当时醉话连篇,说‘烧了干净,省得夜里睁眼见鬼’。而柳瘸子后来死了,死因是‘误饮毒酒’,可验尸官发现他胃里全是未消化的沙棘果——那玩意儿和砒霜混着吃,人才会吐血如注,偏偏醉仙楼今春压根没进过沙棘果。”戊林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最后一丝防备轰然崩塌。他解下腰间皮囊,拔开塞子,仰头灌了一大口浑浊的烈酒,酒液顺着下颌流进衣领,在劲装领口洇开深色水痕。他抹了把嘴,忽然问:“你见过丙虎?”“见过。”牧良点头,“昨夜散戏后,他在4街拐角的甜汤铺子买了一碗‘冰镇杏仁酪’——加双份糖霜,不放桂花。他左手小指缺了半截,右手虎口有道月牙形烫疤,走路时右肩比左肩低三分。戊林兄,你猜他为何独爱甜食?”戊林沉默良久,忽然扯出一个极冷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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