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本人低头沉默不语。目暮警官奇怪道,
“可是,人是吊起来了,但又要怎么将绳结绑观众席上呢?”春日凌正准备开口。
然而。安室透抢先一步道,
“这一点非常简单,就让我这个外行来,重新证明一下自己吧。”他走上前,抬起手摸了摸少女脑袋。
春日凌:“……”她扁了扁嘴,滴咕道,
“较什么劲啊……”
“嗯?”目暮警官投来求知的目光。安室透因为少女的话,忍不住低低一笑,随即朗声解释,
“就将绳索的一端就近绑观众席上暂时将她固定。”他说着,一边从园子手里拿过绳索,然后如自己所说那样将绳索绑起来。
“接下并且垂下来的绳索的这个位置把铁丝钻进去。只要利用那根铁丝将垂下来的绳结固定好,接着解开多余部分重新绑观众席上,最后再把铁丝拔掉。这种土人结有一个特点,就是论任何部位都不用打结,所以非常方便拆解。如果是全新的绳结,就会留下绑过这种绳结的痕迹,所以凶手把绳结从新绑观众席上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