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扩高高在上,俯视着群臣,欣赏着此时此刻群臣的众生相。
突然,他有些庆幸,庆幸自己有这样一个好儿子。
“老货,你来宣旨吧。”
众臣还没有从震惊中清醒过来,老太监已经开始宣旨了。
“擢‘燕王’赵昊为兵马大元帅,总督大宋所有兵马。在洛阳城设立临时燕王府,刑部尚书赵汝述兼燕王府长史,‘敦武军’都统制孟共兼燕王府参军。”
“擢杜杲为河南府知府,魏了翁为汝州知府。”
“‘敦武军’为燕王护军,兵额为五万,‘忠顺军’、‘靖难军’兵额各增到三万,所缺兵额从大宋诸军征调,或自行招募。”
“封黄蓉为‘燕王妃’,其母冯氏获封‘一品诰命’。”
“封燕王长子为‘襄王’,封燕王长女为‘襄阳公主’。”
“‘罗氏鬼国’安氏,结盟大宋,永为友邻,特赐安氏子安思默赵姓,更名为赵思默,封‘永南王’,世袭罔替。”
......
圣旨洋洋洒洒写了一大篇,老太监读得津津有味,下边的众臣却都傻眼了。
郭默的家人首次被曝光出来,居然都封为“一字王”和公主?
有这么大功劳么?好像册封太子都没这么大动静吧?
当然,这要是放在唐朝,可能会直接被喷死。
那时候,只有皇帝的亲儿子才能被封“一字王”,其他宗室最多“二字王”或者郡王。
郭默这标准,怎么完全是按照真正的皇室宗亲来的,不是说义子吗?
还有,这“罗氏鬼国”是怎么回事?
赐赵姓可以理解,封了“永南王”也可以接受,怎么那人还叫“赵思默”,这“思默”跟郭默有关系吗?
有的独自思索,有的交头接耳,浑然不知,官家赵扩已经离开了。
“孟老弟,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燕王’殿下就是郭状元?”
兵部尚书胡榘突然问向旁边的孟宗政。
“呵呵,胡尚书多虑了,也没比大家早太多,就是一起在襄阳抗金的时候。”
“他的一双儿女也是那时候出生的,没看到官家封赏了‘襄王’和‘襄阳公主’吗?”
孟宗政说得很是轻松,旁人听了却羡慕的很。
“孟侍郎,官家的封赏是不是有些过了,这‘燕王’毕竟是义子,而且......”
“宗正寺”的少卿赵逢学,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凑了上来。
官家封赏了王爵和公主,又都是算作姓“赵”的,他还没弄明白要不要录进族谱里去。
孟宗政看到来人是他,赶忙闭上了嘴。
他只是半个知情人,虽然隐隐约约感到哪里有些不对,却苦于没有证据,自然不好信口胡说。
“哈哈,赵少卿,有些话不是我们这些做臣子的能说的,也许有些事情不像我们想象中那样。”
“比如,今日如果不是官家宣布‘燕王’的真实身份,大家是不是还蒙在鼓里?”
“官家自有官家的考虑,也许再过些时日,还会有新的旨意在下来呢?”
孟宗政故作高深地说道,一年来的朝堂生涯,这位耿直的军中汉子,也变得圆滑了起来。
“孟老弟,你的意思是?......”
兵部尚书胡榘听了,若有所思,眼睛不由得放大了。
“胡尚书,孟某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说。一大早来上朝,孟某早饭都没来得及吃,胡尚书咱们找地方喝点儿?哈哈,今天的天气不错啊。”
孟宗政笑着走出了“大庆殿”,他觉得好像除了在战场上打胜仗,貌似朝堂上也有它自身的乐趣,胡榘也急忙跟了出来。
远在几千里之外的郭默,并不知道他可爱的亲爹,已经将他的身份“公开”了出去。
跟完颜康达成交易之后,郭默就没再在怀州待下去。
一边派人往洛阳,要求派官船过来接人,一边命人去太行山将两千匹战马牵过来。
这几天,大家也休养的差不多了。
从大漠来的人,“七贤庄”的护庄队,还能继续上战场的只有二十七人,而三师傅的亲卫队,也只剩下三十四人。
两者加起来,尚有二十二名伤员,即便伤好了之后,也无法再去厮杀。
而前几日帮忙的江湖中人,除了死掉的和自行离去的,也有七人愿意跟着郭默。
他就把这六十八人编成一队,全部配给三师傅“马王神”韩宝驹。
韩宝驹在军营里待了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军旅生活。
郭默征得他的同意后,三师傅就直接去“靖难军”,辅左大哥郭靖。
四师弟封戈也同样愿意跟去,他本就是宋营出身,再次能够为自己的国家征战,而且是替自己的二师兄征战,当然斗志满满的。
倒是叶瞿有不同的想法,这几年他在“七贤庄”待惯了,跟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