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始终找不到一点蛛丝马迹。
与之相关的其实只有四人,“西毒”欧阳锋、欧阳克,传说中的欧阳碧,还有就是“东邪”黄药师自己。
可这四个人,连一个人的踪迹都没有。
事实上,欧阳克在养伤,伤好之后就依照前言,被送到了兴庆府慕容老宅,交给慕容世家的老祖宗调教一年。
而“西毒”欧阳锋,也再次闭关了,既然知道了前方的道路,不去闯一闯,岂不白练了这么多年的功夫?
欧阳碧已故去多年,“东邪”黄药师却又软禁在银州城内。
“陆师兄,爹爹被软禁在银州城内,一座慕容世家的秘密私宅。”
“明日我们就启程前往,大师兄也在那里,这次一定将这个慕容世家的据点,连根拔起。”
别看平时黄蓉笑颜如花的,真发起狠来,那也是杀人不眨眼的主。
“小师妹放心,我连夜就派人过去踩点。”
从太原城到银州城,快马过去,不眠不休也就一天多,正常速度最多三天。
知道了地方,郭默和黄蓉也算暂时放心了。
半年时间,绕了一个大圈,二人也有些累了,早早的洗漱完毕,上床安寝。
第二天一早,二人正在吃早饭的时候,陆乘风就过来了。
他已经调派一百名精干的“听风”下属前往,自己是要随着郭默、黄蓉一起的。
同时,还带来了慕容嫣的消息。
这小丫头,昨天在太原城逛了半天,买了些路上的应用之物,就再次东去了。
看来,真的是要将“闯荡江湖”进行到底,或者还是在“逃婚”吧。
“郭老弟,临安也有消息传来——”
话说,郭默去年在西夏的一系列操作,西夏、金国、蒙古三国在西夏西部和北部的势力,重新洗牌。
蒙古无力西进,金国趁虚而入,西夏算是饮鸩止渴吧。
这样的消息也传到了临安,成了“大庆殿”朝会上的谈资。
“哈哈哈,这个小子,还真能折腾啊,众卿都好好瞧瞧吧。”
官家赵扩,将自己看了无数遍的战报,让老太监传了下去。
史弥远、程珌、薛极、胡榘等朝中大老,一个接一个地看了一遍。
最终,赵扩觉得不够过瘾,大殿中还有很多中低级别的臣子没看到呢。
就让老太监,当场又诵读了一遍。
既然是战报,当然要详细讲述大宋一方的参与,郭默如何运筹帷幄,燕王护卫军如何骁勇善战,如何将蒙古、金国、西夏玩弄于股掌之中。
“诸卿,现在看来,西夏境内的局势,一年之内应当趋于稳定,三国之间谁也奈何不了谁。”
“蒙古铁骑将重点放在对付金国上,众卿觉得我们大宋,该如何从中渔利呢?”
好嘛,这官家都学会主动去趁火打劫了?
曾几何时,连南方的“罗氏鬼国”来求依附,大宋都不敢接纳。
只是憋屈地偏安江南一隅,还年年向金国上交“岁赋”。
这两三年来,郭默的出现,带动着整个大宋朝也扬眉吐气了。
“官家,对于此事,‘燕王’殿下可有什么指示?”
老程珌先说话了,现在这老家伙可不得了,忙得跟个陀螺似的。
本身是礼部尚书,最近又开始跟金国的使团打擂台了,又兼任着枢密院的副使。
这半年来,逐渐地在枢密院也掌握了一定话语权。
之前的洛阳之行,老程珌彻底地成为“燕王”殿下的拥趸。
可以说,只要郭默不造反,老程珌就能挺他到底。
“那小子啊,之前竟然冒失地让‘敦武军’,趁机又偷袭了河东北路的孟州和怀州,这不又给你老程惹麻烦不是?”
“哈哈哈——老臣不嫌麻烦。”
好嘛,这两老货,他们真的是来上早朝的吗?
“官家,老臣教子无方,还望官家恕罪。”
那两个老货在那里耍宝,没想到兵部侍郎孟宗政也不甘寂寞,出班上奏。
大家都知道,是他的儿子孟共,亲自带着一万“敦武军”,趁着黄河结冰,北渡黄河,才偷袭了孟、怀二州的。
现在,他居然也跳出来,跟官家和老程珌一起搞怪?
话说孟宗政,你不一直是位敦厚老实的长者吗?
“燕王倒是有一个新的提议,今日在大朝会上,大家也议一议,如果都觉得没什么大问题,明年开春就按这个执行吧。”
好家伙,您这还没说是啥事呢,就要定性了吗?
“岳卿,此事还要你鼎力支持才行。”
赵扩对着户部侍郎岳珂道。
“不知燕王殿下所言何事?有需要老臣之处,老臣自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好嘛,现在都流行这样说话吗?
“燕王觉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