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货物,当下怒火中烧,从腰带上摘了一把折叠刀,拿在手上晃了。
摆动小手,一跳一跳,压着身体,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老和尚。
“老秃驴你找死!”
老和尚淡然地转过身,“为什么反派的台词,总是这么雷同,能不能有点新意。”
刚走到门口的作家,目瞪口呆地看着老和尚赤手空拳地摆了个架势。
“小心,”韩灵儿大呼。
卵仔右手持刀,一个飞扑就往老和尚脖子上划。
老和尚右手手掌一推,慢慢腾腾地等着卵仔的胸膛自己撞上来。
左手一拨,卵仔的刀便吭一声落到了地上。
拦山抱,倒拔垂杨柳,砸地。
卵仔翻了个白眼,晕了。
“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不行了。”
回头看了一眼门口的作家,意味深长。
...
韩灵儿这时才松了口气,一抬头,看见了一个青年立在那台阶上。
此人不比寻常。
半点血色在两腮,嘴唇薄薄的,吐着不带情感的字。
一头短发,在晚风里恣肆乱飞。
一双眼睛极冷,就像遥远的星辰,静默地注视着这人间。
不算高约莫75cm,但身姿挺拔,用黑色的衣服裹了,像把秀丽的剑。
拱着手,很有礼貌,却让人不怎么舒服。
“女施主,”老和尚悄悄地凑到韩灵儿的耳边,“怎么样,他是不是很吸引人”
韩灵儿一愣,“大师,你在说什么”
“你盯了那么久,人家手都举累了。”
“哦哦...”韩灵儿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礼,也拱了拱手。
只是作家的脸上闪过一丝异色,韩灵儿一低头,脸色大变。
“流氓!”
...
别人都是英雄救美,老子看着喝上救美,还被当成流氓。
作家捂着脸,手上的火热让他有些不平。
火堆,松针的燃烧时不时发出一两声爆鸣,火星迸溅。矮矮的离墙上,人影闪动。
“江老师...”韩灵儿披着一件不合身的僧袍,赔笑着,就要往作家身边靠。
作家挪了挪身体,决绝的拒绝这个善变的女人。
韩灵儿心里也很不爽,你都看老娘,老娘这都不打你
只是这老高的左脸...
老和尚看着两个,笑了笑又摇了摇头。
“你的脸...要不要敷一敷,”递过来一张浸了冷水的湿毛巾。
“毛细血管破裂,加上表皮细胞区域性死亡,最高可鉴定为轻伤。”
“根据《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韩灵儿手一僵,你搁这背法条呢
就在刚才作家挨了巴掌之后,差点就躺下选房了。
两人没了共同的语言。
火苗一下没一下地燃着,火堆旁是卵仔。
“我去接一下我的客人。”老和尚披了一件厚衣服,交代了一声,便出了寺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