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他放松。
现在的我已经破罐子破摔了,有人肯帮我试试能不能治好,我已经感谢他的大恩大德。
“闻杰你先过来一下,”吾肯西向我招手,并且递给我一杯酒。
“这是我祖上练下来的蜈蚣酒,虽然你的体质可能未必适合,但是以毒攻毒这件事我们可以试试。喝了之后你会感觉到不适,再加上蒸骨,你会很难受。但是怎么样一定要压制住,如果真的实在太难受了,记得中途喊停。”
吾西肯的脸色开始凝重起来,我脱去了上衣,光着膀子,看了看杯子里褐色的液体,一口闷了下去。
那香醇的酒味扑鼻而来,滚烫的温度顺着我的喉咙一直往下直到肚子。
不知道为什么,当我感觉到了胃里热度上升之后,我的左手手臂突然一阵剧烈的疼痛。
那种疼痛就像是被无数只虫子啃咬一般,是那种钻心的疼。
我一下疼得脸色苍白,右手捂住左手手臂。
一阵灼热的滚烫和刺鼻的血腥随之而来,我一看,我手臂上的疤痕正在渗血。
但是那种味道,绝对不像是普通伤口出来的血腥,反而更像是屠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