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酒,赶紧给老子出来!”我怒吼了一声,用写在赵哥的额头上写了一道符。
赵哥的嘴里发出了桀桀怪叫,那声音穿破了我的耳膜,我只感觉到了整个人浑身冰冷,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
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那声音实在是太难听,而且还大声,毫不夸张的说左邻右里都大概能听得见。
没过多久,很多邻居都跑了过来围观,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只不过隔壁屋正在生产,外面又围了一层又一层的人,赵家一下子就乱成了一团。
幸好村长在这里,被村长一驱赶,大家也就都散了。
外面突然吹来了一阵怪风,还在怪叫的赵哥突然之间就停了下来,整个赵家猛的陷入了一片寂静。
我看着躺在床上的赵哥缓缓的睁开眼睛,他的眼睛是清明的,那老鳖应该已经离开了。
“我好渴好想喝水,喉咙就像是炸了一样,不知道怎么回事。”
赵哥朝着我伸了伸手,看见他说话正常了之后,我才松了一口气。
我给他递上了一杯水,让他先缓一缓。
“你先休息一下吧,明天我们有事儿要上山去做,你惹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