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日红和御手洗红豆、静音等人以前没有从这个角度来思考问题,原因也很简单,她们所在的家族或者同胞聚居地,相比顶尖权贵们,实在是太弱太穷了。
为什么一定要有后代,甚至最好是个儿子?
因为家里真的有王位和金山银山要继承。
泼天的富贵,处理不好,也是滔天大祸。
继承人,就是定海神针!
后继无人的悲哀,宋仁宗以及明武宗应该是最清楚,感触最深的。
至于什么小三上位,被养外室之类的戏码,其实,很多男人都想错了,宫斗和雌竞什么的,几乎是本能,以前伏低做小,以后可不一定,不可能真的一辈子认命的,为了自己,为了孩子,都要争的。
当然了,对现在某些觊觎者来说,重要的是先“上桌吃饭”,连同台竞技的资格都没有获得,说什么都是白搭。
“犬冢家的才女,还真是不得了,敢想敢干!”
夕日红内心一叹,不由得说道,
“不知道你这么努力,那位……有没有多看你几眼。”
“嗯?”
犬冢花眉角一挑,到底是彪悍的犬冢一族,哪怕是相对清秀且以才干着称,当要表示强气氛围的时候,那股气势依然很浓厚,
“至少,比其她女人看得更多一点吧!”
对于夕日红的幸运以及错过机会的遗憾,犬冢花是体会最深的。
明明最先认识并掌握主动权,自己却没有抓住机会。
好东西,都不会主动送上门的,好男人,要靠抢的。
夕日红不懂这个道理,待意识到的时候,为时已晚。
犬冢花最大的遗憾就是晚生了几年,要是早一点,在古杉卜水成年之前,成为同班同学,说不定早就是古杉夫人了。
本质上,古杉少督还是个很正经的人,虽然有自己的原则,但还是不怎么会拒绝主动送上门的好意。
避开别人的恶意,不管是委婉还是强硬,底线得守住;拒绝他人的好意,更需要一副铁石心肠。
那个男人,对陌生人不怎么关心,但对亲朋好友,是真的好得有点过分了,嘴上不说,实际行动却分外周到。
正因为如此,犬冢花却羡慕夕日红的幸运,也瞧不上夕日红的迟缓与故作矜持。
每一只狗王的地位都是打架打出来的,好吃的猎物都是要靠抢的,就连生儿育女的权力,都得自己去击败竞争对手。
人类社会和犬类的社会性是不一样的,但有些生物本能,还是有点类似。
夕日红在挑个自己喜欢的,看得上的,优秀的,还是选个喜欢自己的,对自己好的,有点迟疑,最后被不认识的人成功卡位,抢走了机会。
正是因为靠着生物本能般的感知力,犬冢花意识到,机会……并非完全没有,才一直没有放弃在努力。
至于夕日红,其实还有个比较劣势的身份,那就是香磷的指导老师,本身带有天然的道德桎梏;
明明是老师,却想要当学生的后妈,这个……确实有点难以启齿,大家心知肚明也就算了,可要是真的做了,那可就没脸见人了。
“卜水和他的夫人……以及孩子们,关系都挺好的,你……想要破坏他的家庭吗?”
“红上忍……前辈,如果你抱着这样的心思,与其纠结,还不如挑个其他人好好过小日子吧,我看,那个对你献殷勤的猿飞阿斯玛上忍就很不错……”
闻言的犬冢花不由得扑哧一笑道,
“这可是战争,女人之间的终极较量,赌上很多很多,为了胜利,可以将太多东西都牺牲掉的人生角逐。你在担心破坏了别人的家庭和睦,那你到底是对哪个人过意不去?卜水少督,古杉夫人,还是你的学生香磷?”
连番发问,让夕日红顿时感到心头震动。
人都是自私的,一旦剥开那层光鲜亮丽的外皮,很多行为,其实很容易解释。
说白了,还是当年觉得古杉卜水虽然有点让人动心,但没有到不顾一切,豁出所有也要坚持在一起的吸引力。
用一句比较扎心的话来说,就是看走眼了,后来只是在懊悔和不甘中煎熬,又不愿意找猿飞阿斯玛将就,就成了现在这个拧巴的样子。
见夕日红沉默不语,犬冢花又补了一句:
“没出息!”
走又不走,留又不坚决,还想着等待时机,殊不知时间就这样被浪费掉了。
大家都已经不是不懂事的少年了,成年人的世界,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如犬冢花那般“打直球”都没得到什么好结果,遮遮掩掩的就更加没有指望了。
两人唇枪舌剑的时候,半吃瓜状态的御手洗红豆,丝毫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