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个。”韩桥自信说:“这部电影,我有信心,捧出3个影帝,影后,大王哥,你我亲如兄弟,3个名额,我给你两个。”
“韩爷。”王中君叫的很顺口,一点不别扭,谨慎说:“这部电影,准备投资多少?”
“8000万。”韩桥嘴角勾着笑:“大王哥,你这就是看不起弟弟了,公司有困难,弟弟能袖手旁观吗?”
“肯定不能啊。”
“这样吧,大王哥,我出5000万,入股华仪。”韩桥说:“大王哥,你我亲兄弟,弟弟不要多了,给我这个数。”
比着手指头:3。
韩桥笑问:“不过分吧?”
“不过分,不过分。”
王中君肉疼,5000万,华仪30的股份,韩桥是真敢开口……
你怎么不去抢!
下一刻。
王中君心里琢磨:“8000万投资,3亿的票房,2个影帝影后名额,给他30的股份,我这是……”
“赚了啊!”
“韩爷,你能入股华仪,华仪蓬荜生辉啊。”王中君张口就来:有韩爷这样才华横溢的大导演,华仪和盘古影业联手,整个电影市场,谁还是我们的对手。”
“放眼全球,韩爷这般年纪的青年才俊,那也是这个。”
王中君梳着大拇指:“独一份!”
舒坦……
别怀疑,拍马屁,怎么恶心,怎么拍,如果拍马屁,你还说不出口。
说明。
你的确不是这块料,韩桥心情不错,大王总的马屁,不错,不错。
他整死华仪。
自己没有任何好处,内地电影市场,光线、博纳,都还没有发展。
华仪和盘古影业,就是整个内地电影,唯二的电影龙头。
整死华仪。
盘古影业一家独大,咱们不幸这个,垄断,要被杀掉的。
三板斧,效果不错,韩桥最后说:“大王哥死亡吟诵者这次,真是害惨了你,我实在看不过去,这口气,我必须帮你出。”
“多谢韩爷。”王中君心里揶揄:“狗屁帮我,这是要我纳投名状呢!”
愤愤不平说:“死亡吟诵者,沽名钓誉,这样的两面派,华仪跟他势不两立。”
韩桥围剿死亡吟诵者。
到了收官的时候了,华仪封杀,业内,敢继续找死亡吟诵者拍电影的,就真不多了。
国际大导演,屁,没有钱,没有渠道,活生生的捂死他。
三言两语。
华仪臣服,韩桥眼神转向角落,王中雷,跟孙子一样。
这种场合。
他说话的机会都没有,根本不是他能参合的,简单说,两个大家长商量,小孩就只能老老实实端茶倒水。
韩桥存心恶心他,故意说:“小雷,今儿你怎么内向了,怎么,池子里水温度不够?”
王中雷跟吃了屎一样恶心。
人在屋檐下,就是屎,他只能,一口一口吃着:“韩……韩爷,挺好,水挺好。”
“你这孩子。”韩桥说:“是不是没朋友,思烟,你跟小雷是老朋友了,陪他玩玩?”
霍思烟眼底痛快,故意说:“韩哥,小王总不跟我玩。”
“有这回事。”韩桥转过头:“小雷,你是不是欺负思烟了。”
“没有,没有。”王中雷眼神看过去,王中君面色平常。
他低下头,说:“韩爷,这不,我不懂事,跟思烟姐,那个,有点小矛盾。”
“思烟姐。”
“我,对不起。”王中雷心底耻辱,霍思烟,就是她的玩具。
现在。
他却要对着自己的玩具,屈辱说:“思烟姐,你……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思烟,你说呢?”韩桥摩挲着霍思烟的背。
霍思烟眼底痛快,整个人,毛孔全部展开,她转过头,对视韩桥。
见到韩桥眼底的鼓励,鼓起勇气,伸着脚,说:“小……小雷,我脚痒。”
澡堂里。
水声哗啦,王中雷脸色血红,嘴皮子哆嗦,看向王中君。
王中君脸色平静:“中雷,思烟说她脚痒。”
“好。”
王中雷浑身颤抖,划到霍思烟面前,霍思烟高高在上,女王一样伸着脚。
他跟太监伺候娘娘一样,脸色血红,耻辱,他手搭在霍思烟肩背,艰难说:“思烟姐,我给你洗脚。”
手指划过霍思烟脚背。
霍思烟脸颊潮红,兴奋的嘴皮子都在哆嗦,天啊!
她完全不敢相信。
娱乐圈威风凛凛的华仪小王总,现在,就在她面前,要给她……洗澡!
背上。
伤痕发烫,跟火一样,灼烧她的心,不过,这次,她却一点不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