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走,云清山脸色就沉了下来。
九皇叔入国公府如同逛自家后花园,来时不报备,走进不通传。
甚至他都没有见到夜九玄的面儿,人家就打道回府了。
正生着闷气,却听到下人来报:“丞相府来人了。”
云清山一下子清醒了,他二弟还在牢里关着呢,丞相府现在来人这是来找他商量主意了。
当下对着下人道:“赶紧把人请进来。”
不多时,丞相谢严便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云清山急忙上前迎接:“什么风把谢大人给吹来了……”
“你少来这套。”谢严打断了云清山的场面话,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一双精明的眼睛上下打量着云清山,开门见山的道:“刚才我看到九皇叔从你府里出来,怎么回事?”
云清山见他说话也不客气,当下也沉了脸:“谢大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九皇叔来不来我国公府,与你何干?”
先前他找谢严商量对策,对方却没有露面儿。
这件事云清山可是记着呢。#@&
谢严吐出一口气,说道:“这案子交给刑部已经好些天了,愣是一点消息都没有,除了这位九皇叔谁有那么大的权力。”
看他不再端着架子,云清山也一脸疑惑:“谢大人,你是说是九皇叔故意压着不上报的?”
“我可没这么说,我只是猜测。”
“那你再猜狂,九皇叔是什么意思?”云清山又道。
谢严捋了捋胡须,想了一下才道:“难不成,是因为咱们两个府上联姻的事?”%&&
云清山一拍大腿:“定是这样,不然怎么那么凑巧。”
“你家大小姐什么来头,她跟九皇叔之间什么关系?”谢严凑过来,一脸八卦的问道。
云清山警惕的瞪着他:“谢大人,药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看他一脸紧张的样子,谢严无语的白了他一眼:“早知道会惹这么大\/麻烦,说什么我也不让我儿子跟你家联姻。”
“说得好像我家愿意似的。”云清山反唇相讥。
两人全都看不上对方,可因为都被困在一条船上,只能暂时结盟。
“不如我们一起去趟刑部,打听打听。”云清山提议道。
谢严听了也觉得有道理,当下两人一起去了刑部。
这次刑部倒是给了个面子,允许两人进去探望。
云清山和谢严进了大牢,终于见到了被关多日的谢宽和云清河。
两人被关在一间牢房里,蓬头垢面,身上被打的鲜血淋漓。
见到云清山和谢严,两人争先恐后的爬了过来,隔着牢房的栅栏哭嚎。
“大哥,你快点救救我吧,我是冤枉的。”云清河被打的体无完肤,身上到处都是伤痕。
云清山心疼的不得了,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打架斗殴吗,怎么把你打成这个样子?”
云清河哭道:“他们说我是奸细,意图行刺王子,逼我说真话,不然就打死我。”
谢宽也急急的道:“爹啊你快点救我出去吧,这里我是一刻也呆不下去了。”
比起云清河,他被打的更惨。
除了身上的皮肉伤,还被上了夹棍和烙铁。
若是再呆几天,真的会出人命。
谢严看他这副样子,心疼的老泪纵横:“你跟为父说实话,你真是只是跟端木王子动了手吗,你可别对我有隐瞒。”
谢宽眼神躲闪着,在谢严的再三追问下,才说道:“我就是喝多了谈论了一下未来媳儿的长相,开了黄腔,谁知道那端木王子上来就打我,是他先动的手。”
云清河连连点头:“我可以作证,的确是端木王子先动的手。”
听到此处,谢严算是明白了。
谢宽这张嘴得罪了人,只怕是有人故意整他。
而这个人与端木王子交情还不错,随便给两人抛了个饵这两傻货就上钩了。
解铃还需系铃人,他得去找端木谨问问情况。
谢严跟云清山说明了情况,两人决定去驿馆找端木谨看他是什么态度。
端木谨在驿馆呆的十分无聊,正愁没乐子呢,云清山和谢严来了。
觉得吊了这两个老东西也够日子了,便对下人道:“让他们进来。”
端木谨窝在软椅上,身上盖着薄毯。
一副大病初愈的娇弱模样。
云清山和谢严进来后,两人先往他身上扫了一圈,并未看出什么。
这才笑着上前,问候道:“殿下,可好些了?”
“两位大人,你们觉得本王子好了吗?”说着,他低低的咳了一声。
云清山和谢严两人面面相觑,这架势是还没有好?
“殿下受苦了,都是我那不成器的儿子惹的祸,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