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怨不着她,是她非要让自己说的。
屋内哭声一片,外面张氏和刘氏两人互视了一眼,全都一脸问号。
正疑惑着,云清山从屋里出来了。
他丧着脸道:“老夫人伤了胯骨又中了风,身边不能没人伺候,从今日起二房和三房轮流照看。”
张氏和刘氏瞬间沉了脸,老夫人是出了名的刁钻。
若是她俩近身伺候,老东西还不趁机刁难她们。
“大哥,娘辛苦了一辈子,做儿媳的伺候婆婆是应该的,只是老夫人还年轻,不该就受这么大罪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刘氏假惺惺的道。
张氏也回过神来,连连点头:“对啊对啊,我们辛苦些没什么,但受罪的是娘啊,做儿媳的怎么忍心呢。”
自从她和刘氏被土匪侮辱了以后,云老夫人看她们二人极不顺眼。
甚至想要让云清河休了她,再娶个良家女子。
张氏都快恨死老夫人了,别说伺候她了,就是靠近她都觉得厌烦。
刘氏也有自己的小算盘,云三爷卧病在床,她膝下无子一旦云三爷死了,她就是寡妇,到时守一辈子活寡生不如死。
现如今云老夫人中了风她也不愿意伺候,巴不得离了国公府远走高飞。
两人全都有自己的小九九,云清河根本没有察觉,伤心的道:“但凡有一点办法,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娘受苦。”